“...还有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就真活不了了”
傅若辰没有松开的意思,就这么抱着,也不说话。
幸一疑道:“你有没有事啊?有受伤吗?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你怎么会找到我的?”
一连串的问题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傅若辰窝在幸一的颈肩处,“没有...都没有”,语气中竟让幸一感受到了一丝惴惴不安。
幸一原以为他是第一次经历过这么惊心动魄的场面有些害怕无处倾诉,便安慰道:“那就好,都没事了,我们都没事了”
“嗯”,傅若辰在听到那声忍痛后不敢再用力抱紧他,后背上的伤他是见到过的,几道血痕相互交错,还有腰部腿部都有或大或小,或深或浅。
五分钟后,幸一五指穿过傅若辰的发间,抓住他的头发轻轻往后拽了一下,两人这才拉开了一丢丢距离,嗔怨道:“你要抱到什么时候啊傅若辰,差不多可以了,害怕也要有个度啊?”
原以为是因为他受到了惊吓,父母也不在身边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后怕,这才耐着心安慰着,可是后来觉着不对劲儿,傅若辰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紧紧贴着幸一,要不是经历过这档子事,他还以为傅若辰就从小欠抱呢。
被拽出的傅若辰眼神充满哀怨,四目相对,身体还保持着相拥的姿势,这个距离让幸一有点难为情,因为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心想万一王姨回来看到这一幕,他跳进荣安市的护城河也说不清了。但也正是因为距离过近他才偶然发现傅若辰的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表情。
是在担心他吗?
傅若辰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幸一,怀抱中的温度逐渐下降,相拥的感觉渐渐抽离,幸一有点不适应他的离去,可是明明是自己不要抱的,现在却又无比贪恋这个拥抱,奇怪的感觉。
幸一轻咳几声,调整了声线,不至于让自己显得很虚弱,“我都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问你了”
这些天发生了太多离奇的事了,成年人都不知道能不能有机会经历到,何况还是在上高中的学生呢?
自己怎么在医院的?那些恐怖分子呢?还有我的肺肾心还在不在?......
不醒来还好,一苏醒过来信息如波涛汹涌般的海水狂卷而来,大脑一时间来不及处理这些信息引发阵阵头痛。
幸一扶额,发出啧啧的声音。
傅若辰见状赶紧上前扶住了他,温柔道:“幸哥,你先别想了,医生说你有轻微脑震荡,多想无益,之后发生的我会慢慢告诉你,现在你应该好好休息”
幸一喘了几口气才渐渐缓解不适感,放下手掌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说:“我没事...我昏了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当时有很多人抓住我压着我,我拼命的向外求救,可是发不了声音...最后...你你踹门,站在了我面前,之后我就什么都没印象了,所以你到底有没有受伤?我们又是怎么脱离险境的?”
那么危险分子,能平安无事还能好好在医院待着才有鬼呢,幸一自然是不信的。
傅若辰若有所思眯着眼,平静的说道:“嗯,确实受伤了?而且还受了很严重的伤,不过医生说我命大,再晚一会儿恐怕就去阎王爷那报到了”
一本正经的表情更加坐实了事情的真实性。
“我就知道!给我看看你伤到哪了?你怎么不住院啊,有病还在外面瞎晃荡,你当真觉得你血条够厚,能让你肆无忌惮的挥霍啊?”,幸一腾的一下坐起身,在傅若辰身上摸索,想查看他身上的伤。
“干什么,你大白天的怎么还扒我衣服呢?再动你头又要痛了,坐好”,傅若辰抓住幸一的双肩,让他不要乱动,好好靠在床头。
闻言幸一蓦地停止手上的动作,解释道:“谁要扒你衣服,我只是...只是想看你伤的重不重,检查一下你的伤口而已”
“我受的是内伤,检查不出来的”,傅若辰作势捂住自己的心脏。
轰隆一声,一瞬间幸一不好的预感直逼大脑,难道他被挖心剖肝了?还是缺肾少肺了?渐渐的他感觉不到周围的声响,迷离在自己的世界,越想越远...
他低垂着头,嘟囔道:“对不起...”
傅若辰疑惑的“嗯?”了一声,他本想让幸一别因为他受伤而内疚,所以故意说成内伤,看幸一的反应估计是适得其反了。
“对不起...都是我...都是因为我,要不是因为我...”
幸一的状态有些不对,傅若辰立即站了起来,查看情况,“你冷静一点!别哭啊,我逗你的,我什么事也没有,真的”
他垂下眼眸,仿佛听不见傅若辰的声音,越想越伤心,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了,像断线的珍珠项链在夕阳下闪闪发光,泣不成声道:“你倒是缺什么了傅若辰,是肾还是肝啊,你可怎么办啊...谁叫你来的,我可不对你负责...你以后的幸福生活没了不要怪我,我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