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我就是我
短三天的时间里除了王丽云谁还会在意你呢,只要骗过她就万事大吉了,说白了有没有你都无所谓”

    说罢就将手机摔向硬邦邦的地面,手机在接触地面的反作用力后,变得七零八碎,散落一地。

    唯一向外求救的渠道也没有了。

    张斌看着不识抬举的幸一,假模假样道:“妈,你别生气,和他犯不着,在气着自己,这小子背包里还有个礼物,看着挺不错的,不知道是啥宝贝?咳咳咳”

    幸一想起身但做不到,只能大声喝道:“你别动!”

    “你不让我动,我偏动,我倒要看看这里面是什么,看你的样子,这里面一定很值钱,搞不好还能挣一笔,咳咳...”

    张斌越说越兴奋,顾不上咳嗽,当着幸一的面,快速地拆开了礼物包装盒,一只小猫玩偶非常极其不合时宜的出现在令人作呕的家暴现场。

    “没了?就一只破猫,都多大了还玩这个?你宝贝什么啊真是?咳咳咳”,张斌把盒子翻了个底朝天,确保自己没有遗漏。

    “放下!...给我放下”

    张斌一瞅幸一急不可耐的样子,以为这只不起眼的小玩偶藏着什么秘密,于是屈膝欠身,在幸一面前来回摆弄着小玩偶,阴沉道:“我的好弟弟,不会这只破猫很值钱吧,但你哥哥我眼拙,怎么看也不像是值几个子的,你就实话告诉我,我拿出去换钱,心情好顺手给你买点儿药,等到咱俩开刀的时候说不定能救你一命呢,咳咳”

    幸一眼睛紧紧盯着被张斌左右手换来换去的小玩偶,洁白无瑕的毛发此刻也被肮脏到极致的爪子弄脏了些许,无情说:“确实很值钱,值钱到可以买你命了”

    “......你!算你狠,早晚有你说不出话的那天”,张斌本来也想给幸一一拳,但现在这身体太虚弱了,以至于他把愤怒全部发泄在玩偶的身上,用脚使劲的在水泥地上摩擦,白色的玩偶一下子变成了黑炭,之后被一脚踢到了角落里,嘴里还不断嘟囔着“踩死你踩死你,我看你还要不要,还要不要!”

    幸一恶狠狠的盯着软弱无能的张斌,要不是手脚被困住,他真想一脚踢断他的脊梁骨,让他也感受一下被蹂躏在地的感受。

    “行了儿子,咱们回去,你和他废话什么?等三天后你就好了,到时候你想要什么妈就给你买什么”

    “早知道妈你就不应该摔那部手机,这小子啥钱也没带,可惜了,咳咳,真希望那天快点到来!咳咳”

    赵红玉阴笑:“不急,快了”,于是三人一唱一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仓库。

    随着灯光的再一次熄灭,幸一一下子又被拉回了黑暗深渊,但对于他来讲,虽然全身的疼痛让他清醒万分,但却不用看到三张倒霉的脸,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

    他试着挺直了腰身,想想怎么才能出去?

    手脚都被绑着,脖子上还有根生锈的铁链,怎么看都是死局啊。

    真的没有人来救我了吗?

    冷静下来发现赵红玉没有说错,除了王姨,确实不会再有其他人知晓了。答应傅若辰的事也没有办到,早知道就不把礼物带来了,说不定放在店里,傅若辰哪天去店里的时候,南天会帮我给他吧,也总好过被人丢弃在这满是灰烬的仓库里。

    后背上传来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草!真他么有够狼狈的。

    幸一忍着伤痛,翻了个身,好在被绑的手是在胸前,没有背手捆绑,于是他卯足了劲儿靠着墙用力站了起来,腿部的剧痛使他站起来的那一刻又重重摔到在地上,旧伤还没好又添新伤,站起来是不可能了,只能匍匐前进,照着记忆,当时张斌就扔在这个方向了,透着一缕缕月光的指引下,慢慢摸索。

    看到了!就在木架旁边,铁链的长度有限大概一米半左右不到两米,即使用脚去触碰,但这个长度显然是不够的,就差那么一点点。

    可恶,这个短命鬼,没事抽什么风,踢那么远干嘛。

    尝试了几次,最后他放弃了,刚刚那个动作使他的腿部更痛了,不得已他只能拱起身子,双手并用缓慢揉搓,静静地等待疼痛过劲儿。

    半晌后,待伤痛稍微缓解,幸一坐起身来倚着冰冷的墙面,仿佛这样可以恢复一些体力,双目微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空气中弥散的灰尘随着吸气入肺,引发连连咳嗽。

    从中午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东西喝过水,嘴唇的干涩让他忍不住吞咽着口水以此来缓解此时的饥肠辘辘,用饥寒交迫怕是再贴切不过了。

    幸一不由的冷笑一声,这一声叹尽多少人情冷暖,无人得知。

    浮世万千犹如过眼云烟,这大半年来体验的日常嘘寒问暖,过生日的长寿面.....也只不过如指尖流水、缝隙之沙,握不紧也留不住。

    真相披着谎言的新衣,招摇过市,肆意的穿梭在人群中,有人毫无察觉,有人乐在其中,有人习以为常,当有朝一日真相不需要靠伪装来隐藏自己的本质时,展现给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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