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不出声。
“我会成为职业选手,”小野拍掉他的手,笑容比哭难看,“比你先站上甲子园那种!”
新干线启动时,小野把半个身子探出车窗:“接好了!”
章鱼烧纸盒划破雨幕,健太用捕手手套稳稳接住。最后两颗已凉透,梅干馅酸得他眼眶发烫。
柏青哥店的孙子阿宏总在周三偷带饭团来找健太。
他蹲在仓库轮胎堆里,把鱼籽抠出来铺在健太的糙米饭上:“奶奶说投手要补眼睛!”油渍在作业本晕开,建人路过默默的说了一句:“我弟弟不是gay。”
拉面店女儿小葵的友情像熬过头的猪骨汤——浓稠又笨拙。她把健太被扯坏的棒球帽改成斜挎包,针脚歪得像地震后的电线杆。
“哑巴背这个好看!”她揪住想逃的健太钉纽扣,夜叉丸的尾巴扫翻颜料罐,蓝染料泼满三人校服。美咲拎着擀面杖追打三条街,最后用免费叉烧收买拉面店老板封口。
小野勇树的存在像枚酸梅干。他总在雨天翻过腐烂的木栅栏,靴底的泥在玄关拓出东京地图。
“哑巴!接球!”湿透的棒球砸向佛龛,铁平珍藏的暴走族徽章应声落地。
健太用三指钳住球时,小野正被美咲揪着耳朵涂碘酒——翻栅栏的锈钉划破了他膝盖。
“疼死了!泼妇!”
“再叫就给你涂辣椒油!”
建人蹲在檐廊啃黄瓜,看健太默默把小野的破球鞋拎去烘干。
烘干机轰鸣声中,小野突然说:“你哥好像便利店看门大叔。”健太把温度调高一档,鞋胶熔化的焦臭里,建人想起前世值班室的泡面香。
某……个台风天,三人挤在仓库看甲子园重播。小野把冰棍分给健太舔,阿宏尖叫“间接接吻!”,被小葵用《少女革命》DVD砸头。
建人望着漏雨的屋顶呢喃:“上辈子部门旅游也这么吵...”暴雨淹没了后半句。
离别前夜,小野在町屋后巷垒起二十三个空章鱼烧盒——每盒代表美咲当年敲过的门。
“到东京我会组支球队,”他踩瘪纸盒像踏碎星辰,“队名就叫...奶油炮弹。”
健太从书包抽出笔记本,撕下画满战术图的一页。月光照亮捕手站位示意图,角落蜷着一行小字:“给小野的无声全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