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日记七
不是宠物店优惠券!"

    建人一个滑跪蹭出三米,泥水在榻榻米上画出抽象派求饶图:"姐!这可是招财猫!你看它额头有M形花纹,和咱家招牌多配!"

    "这是发霉!"美咲的笊篱戳向小猫脏兮兮的脑门,"还有你!"锅铲转向健太,"甲子园基金的钱..."

    健太突然把猫塞进她围裙口袋,玳瑁色毛团精准抱住绣着"夜叉罗"的徽章。九年前的雨夜记忆突然袭击美咲——五岁的健太就是这样揪着她沾满鱼腥味的围裙,烧到39度仍不肯松手。

    "...最多养到找到领养!"美咲扯出小猫时耳尖发红,"猫砂从建人零花钱扣!"

    "再扣我就得去柏青哥店卖笑了!"

    "那就卖啊!"美咲甩来记账本,"上周弄坏排球的钱还没赔!"

    金太郎突然叼着铁平的珍藏酒瓶登场,瓶身绑着粉色蝴蝶结——明显是健太的手笔。美咲看着酒瓶标签上手写的"猫咪赞助费",锅铲当啷落地:"你们荒巻家的男人...全·都·去·死!!"

    雨夜里,新成员"小卷"正用带伤的爪子扒拉建人的破球鞋。而在二楼的秘密账本上,美咲划掉了"新围裙预算",添上一行小字:"猫用除虱浴液 ?1980"。

    深夜,健太跪坐在阁楼角落给小猫擦毛。棉签蘸着温水清理耳朵泥垢的动作,和五岁时建人给他处理膝盖擦伤时一模一样。

    金太郎把自己最软的垫子拱过来,尾巴拍地板的节奏泄露了老大哥的焦虑。

    铁平把啤酒罐捏成王冠扣在小猫头上:"叫''''雷神''''!老子的爱车当年就叫这名!"

    美咲的账本拍飞铝箔王冠:"蠢死了!叫''''玉子''''!好记又吉利!"

    "哈?你当是在给煎蛋卷取名?"铁平掏出马克笔在猫耳画闪电纹,"看看这眼神!当年山崎组若头的坐骑..."

    "坐骑个鬼!"美咲抢过湿巾狂擦猫耳,"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满脑子暴走族糟粕!"

    建人趁机拱火:"叫''''量子''''!我的新必杀技..."

    "驳回!"双人合吼震得猫毛乱飞。

    健太默默举起写字板:[[ 雨 ]]

    "太文艺!""不够霸气!"

    金太郎突然叼来健太的旧护腕,上面是他第一次三振时的爪印涂鸦。小猫精准扑中护腕,尾巴扫翻铁平的啤酒罐。

    "决定了!"美咲拎起舔啤酒沫的小猫,"叫''''夜叉丸''''!"

    "凭啥用老子的暴走族名号?!"

    "治疗费从你私房钱扣的。"

    铁平瞬间蔫了,建人憋笑憋出内伤。雨夜的风铃声中,新晋"夜叉丸"在金太郎头上踩奶,爪尖勾破了黑泽教练的棒球卡包装——命运的齿轮在猫爪下悄然转动。

    雨还在下,但居酒屋二楼亮着橘色暖光。美咲边骂边煮羊奶的背影,铁平偷偷用体温烘干小猫的暴走族外套,金太郎把最爱的磨牙棒推到新成员面前。

    健太忽然想起数据分析课上老师说的话:“概率学无法计算的,叫奇迹。”

    他低头看着掌心蜷缩的小生命,终于明白建人为什么总说“网前就能决定胜负”——有些相遇在开场哨响起前就注定了。

    阁楼的节能灯管滋啦作响,建人正用《周刊少年JUMP》盖着脸装死。

    木门被推开时发出老旧的吱呀声,他掀开杂志一角,看见健太抱着夜叉丸杵在门口,发梢还滴着美咲特供的驱虱浴液香波味。

    "哥。"健太的睡衣领口歪斜,露出锁骨处结痂的擦伤——上周触杀练习留下的勋章,"今晚...能睡这吗?"

    建人把PSP塞到枕头下,腾出半张榻榻米:"怎么?贵族学校的高材生怕打雷?"夜叉丸从健太臂弯里窜出,精准降落在建人的肚子上,爪子勾住草莓围裙改的枕套。

    金太郎从门缝挤进来,湿漉漉的鼻尖蹭过建人脚踝,大咧咧横卧在两人中间。健太沉默地铺开被褥,动作带着投球前的精密感——被角对齐榻榻米缝线,枕头与墙保持15c佳防御距离。

    "喂,"建人戳了戳弟弟绷紧的后背,"你国中后就没跟我挤过了吧?"

    "准确来说是2010年4月7日。"健太把夜叉丸围在臂弯筑成结界,"你打呼噜频率每分钟37次。"

    "那是青春的脉动!"

    雷光劈开雨幕的瞬间,健太的睫毛颤了颤。建人突然想起小学时的雨夜,健太抱着破旧的棒球玩偶钻进他被窝,那时的弟弟像只淋雨的雏鸟,连雷声都要换算成投球时速来克服恐惧。

    金太郎翻了个身,狗爪拍在夜叉丸屁股上。小猫炸毛窜起,打翻了建人珍藏的《怪物猎人》卡带盒。

    "死狗!老子的稀有素材存档!"建人伸手去捞,却被健太拽住衣角——力道和五岁那年一模一样。

    "数据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