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人咬牙接过球,草莓护膝在裤腿下若隐若现。
他站在网前,耳边回荡着健太昨晚的胡话:“美咲姐的戒指…铁平叔的头盔…”心跳莫名加速,像被甲子园的土呛了口。早川的杀人发球呼啸而至,建人下意识鱼跃,球擦着指尖飞出界外。
黑泽的怒吼震得天花板掉灰:“螃蟹步!屁股力学!你他妈在跳芭蕾吗?!”
田中趁乱偷瞄漫画,被早川抓现行:“晓美焰救不了你的传球!加练二十个头球!”
西园寺的发胶结界在第五球崩塌,防晒霜混着汗水淌进眼,惨叫堪比金太郎踩尾巴。铃木润的伪娘发球被黑泽一吼震偏,球砸中木村修平的咖啡罐,罐子爆开,咖啡粉在空中画出末日景象。
建人连滚带爬接了七球,第八球时膝盖撞上地板,草莓护膝裂开一道口子。
他喘着粗气,脑子里闪过健太的Q版涂鸦——自己穿着草莓围裙拦网,旁边写着“最牢的网”。
“最后两球!”早川推眼镜,镜片反光如狙击镜,“建人,接不到就公开你女装毕业照!”
“啥?!那照片不是销毁了吗!”建人惊恐。
“量子力学备份。”早川冷笑,甩出第九球。
建人咬牙扑救,球在指尖旋转,险险落地。他翻滚起身,膝盖渗血的伤口像在嘲笑他的倔强。
黑泽吹了声口哨:“有点夜叉罗二代目的样子了,最后一球!”
早川的发球如流星坠地,建人脑海闪过健太的合影、铁平的空钱包、美咲熬夜缝的手套。他大吼一声,鱼跃救球,球擦着网沿弹起,稳稳落在界内。
体育馆陷入诡异安静。田中手里的漫画掉地上,西园寺忘了擦防晒霜,铃木润的兰花指僵在半空。黑泽咧嘴,刀疤扭成大阪湾弧度:“小鬼,算你过关。”
早川推眼镜,语气罕见地软了几度:“健太的假条批了,但你得把这个带回去。”
她扔来一盘记忆卡,“佐藤翔阳的最新比赛录像,告诉他别烧傻了。”
建人接住记忆卡,耳尖莫名发烫:“茜姐,你该不会…真像健太说的,看我像捕手看投手吧?”
早川的战术板擦着鼻尖飞过:“想太多,拦网笨蛋。”
夕阳染红町屋,建人推开家门,金太郎叼着美咲的围裙扑上来,口红写的威胁已晕成抽象画。
健太坐在阁楼,面前摊着笔记本,铅笔在暴雨轨迹函数图上飞舞。
退热贴换了新的,腕上擦伤结了薄薄血痂,像枚甲子园泥土标本。
“哥。”健太抬头,“特训怎么样?”
“差点被黑泽大叔和茜姐做成排球馅料。”建人瘫倒在榻榻米,扔出记忆卡,“你的份我替你扛了,这是茜姐的‘作业’。”
健太接过记忆卡,指尖的老茧刮过建人手背。他打开笔记本,扉页的Q版全家福旁多了行字:“哥的鱼跃救球,胜率61%。”
“喂!你小子还偷窥我训练?!”建人抄起枕头砸过去。
健太闪身躲开,嘴角扬起0.5度:“观察失败案例,效率提升11%。”
金太郎叼来昨晚的焦黑煎蛋,狗眼亮晶晶,像在说:“夜叉罗三代目,请求投喂!”建人一脚踹开:“病人不能吃狗粮!”
“这是你的煎蛋…”健太补刀。“所以更不行!”建人咆哮。
美咲的Line适时弹出,东京塔夜景下是她醉醺醺的自拍:“活着吗?连锁店那帮混蛋想吞并居酒屋,老娘差点把锅铲塞他们嘴里!”
建人回传健太看笔记本的照片,附言:“病人活蹦乱跳,厨房已成灾后现场。”他顿了顿,又补一句:“姐,戒指和头盔的事,健太都知道了。”
屏幕暗下去前,美咲回了个“闭嘴”表情包,背景是金太郎撕账本的照片。
深夜,建人摸黑去厨房偷水喝,撞见健太站在冰箱前,手里攥着美咲的杀人梅干。他低声道:“哥,甲子园的土…我还是想挖。”
建人愣住,喉咙像被梅干酸得发紧。他拍拍健太肩膀:“那就挖!但前提是你得养好病,别让美咲姐把咱俩做成章鱼烧。”
健太垂头,嘴角弯起0.3度:“如果下雨,你的拦网能帮我守住七局下半。”
“哈?又拿我当捕手?”建人笑骂,抢过梅干塞进嘴里,酸得眼泪飙出,“成交!但你得先教我怎么不被早川的发球砸脸!”
月光漏进窗棂,金太郎的项圈铃铛轻响,像在为荒巻家的笨蛋兄弟鼓掌。
厨房角落,昨晚的“海鲜风味咖喱”还在锅里冒泡,仿佛在诉说夜叉罗二代目的失败史。
次日清晨,建人被早川的Line轰炸醒:“五点特训,暴雨接球,敢迟到就公开你和金太郎的合照!”
附图是建人被金太郎舔脸的抓拍,背景还有健太的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