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终于听见楼下传来开门声。
接着是郑砚深的声音,比白天沉了些,带着点酒气的微哑,“这边。”
另一个男声笑着应了句,清朗得像冰镇汽水启封时的脆响。
脚步声顺着楼梯上来,他数着那声音停在主卧门口,听着郑砚深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听着门内传来低低的交谈,然后是门被轻轻合上的 “咔哒” 声。
客房里只剩他自己的心跳,擂鼓似的撞着胸腔。
他不敢动,甚至不敢翻身。郑砚深那句 “听见什么动静都不准出来” 像道符咒,钉住了他的四肢。
他把头埋进被子,却捂不住耳朵里钻进来的细碎声响。
有布料摩擦的窸窣,有压抑的低笑,偶尔夹杂着郑砚深几句模糊的低语。
他想起那件丝绸睡衣,羞耻和嫉妒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勒得他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