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哼,我早就看透了」之类成竹在胸的感觉。
而是,「搞不好?会变成这样喔?」持续的忐忑。
好吧,意思就是他有进行过以碓井朝日为对象的Final☆Fantasy。即使如此,当幻想成真的时候,坂田银时还是觉得脑子像被吹飞了一样,失神了一瞬间。
哈……!
银时一阵后怕,稳住啊,老子又不是青春期的Cherry Boy。
不过那女的把他说得太不堪了吧?什么好色又抖S……他又没打算真的强上,那只是在吓唬她而已啊。所以说跟这种大小姐沟通不来……
「…说什么要侍奉我……」
他强作镇定地睨了朝日一眼,然后往她脸上啐了一口口水。这是被锁起来的他现在唯一能做到的反击了。
「被你这种货色碰,怎么可能会舒服?恶心死人了。」
「……不舒服吗?」
朝日一顿,止住了手上的动作,用手背擦干自己脸上脏兮兮的唾液,好像并不介意银时对她的冒犯。
「那,要碰哪里才会舒服?」
「是这里……还是这里?」
「银时,你平时是怎么做的?」
朝日眯起眼,看着正奄奄一息的坂田银时,装作没有发现银时刚才只是在嘴硬一样、开口询问。
事实上她很在意银时往她的脸吐口水,所以,她要恶心回去——
「做的时候,会想着我吗?」
银时没有马上回答。
为了不叫出声音,他……不小心咬到舌头了,现在痛不欲生。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反而让他清醒了些许,银时深吸一口氣,满不在乎地勾起嘴角。
「蠢货,那种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只会是结野主播……」
为了保住早就形同虚设的尊严,银时几乎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控制声带和嘴唇上,所以勉强还能继续发出那种吊儿郎当、游刃有余、又有一点「危险男人」气息的磁性低音。
……其实他已经痛得浑身冒冷汗。
「想学么?把这堆铁链子解开,老子手把手教你怎么跟这玩意打交道,怎么样?」
「……」
傻子,谁会给你解啊。
朝日没有理会又在虚张声势地扯链子玩的银时,自顾自地进行着下一个步骤:脱。
当然,脱得是銀時。因为做工差,扣子缝不成比例地大,解纽扣的步骤几乎只需轻轻一拉就能完成。那件粉色的护士裙随即不伦不类地敞开,银时反而觉得这样更好——至少不用被这块破布裹住。
话说……这件衣服从一开始就没有存在的必要吧?到底是服务了谁?
解放感带来的放松并没有持续很久,只到朝日弯身将头靠在他心口为止——
被那只手握住的瞬间,银时的身体一瞬间紧绷了。
他深吸一口气,讥讽一笑。
「哈…小时候没人给你喂奶吗?明明是大小姐?」
没有回应。
只有神经在把感触反馈到大脑。银时抬起脖子去看,只能看见朝日的头顶。
乌黑的长发落到他身上……一动就痒死了,啧……
「喂,味道怎么样?」
但自然,朝日依旧没搭理他,慢条斯理的动作让人心痒。比起感官上的刺激,「那个碓井朝日在碰自己」这个认知本身,反而更让银时兴奋。
……兴奋?
他吗?
「只不过你还真卖力啊,不愧是有过七个老公的女人。真是下贱…啊啊,恶心得想吐。」
银时开始有些烦躁。
明明是那么潦草的动作。但偶尔,会有那么一个瞬间让他觉得,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攥着一样、不可控地搏动一下。也许只是自己的错觉……
么?
——他的身体,比他的理智更快感受到了朝日的节奏。
「说话啊……唔、」
到忍不住轻哼出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一旦认知到规律,就会被刻印名为「期待」的诅咒。
「……」
这下不妙……
银时悻悻然闭上嘴,决定先温存体力。他不再梗着脖子去盯着朝日,因为这么做没有半点意义,那个女人根本不打算理会他。
不知道自己被下了什么药,全身都使不上力……多半不是正经东西吧。不然为什么自己会……
轻、轻、轻。
恍然间,银时想,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啊,她说,是因为爱自己。
骗鬼啊,怎么可能会这样对自己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