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她而言,他不过…是一个用完即弃的道具,现在还被回收回来当玩具了。
那个女人的话没一句可信。
重。
但是,爱是什么?
平等的关系?付出而不求回报?相互的尊重与理解?
不,不对呢。坂田银时不是想法这么清廉的人……对他而言,那种表面光鲜的空泛概念不是爱,只是恐怖的精神控制PLAY罢了。尊重,理解?为了达成这些东西,人要付出多少时间和精力?就算一开始有爱,也会在磨合的过程被消耗掉。
轻、轻、轻。
要是不彻底占有的话,所有人都只做朋友,不就够了吗?
所以,爱是什么?
此刻为他做这种事情的这个人,对他的感情,是什么?
……啊啊够了,为什么他要思考这种一点都不重要的事情啊。什么爱不爱的,重要的是她对他造成的侵害啊。
——重。
咦,被侵害是这种感觉吗。
酥麻的感觉于大脑深处炸开。
一直有东西在往下滴……
轻、轻、轻——
「——……」
朝日的动作忽然一下子止住了。
诶停下来了?
……为什么?
故意的吗?想把自己折磨得神经衰弱?
有效得要死啊,银时没出息地呜咽一声,连逞强的话都说不出来。他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低头去看,恰好跟幽幽地望着他的朝日对上视线。
「啊啦……银时,」
她在笑。
又来了,那种带着怜悯的表情。啊——饶了他吧……
「刚才还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坂田银时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导致现在要狼狈地大口喘气。那副结实的身躯蒙上了一层薄汗,平时会自然地卷起的发梢因为被汗水沾湿而垂了下来,褐红色的眼瞳此刻散涣得不像话……
「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吗?」
啊,太可爱了。
朝日用食指在银时的小腹处画了个圈。
「觉得我的手艺也不坏?」
想法被大刺刺地说出来,没有比这更糟的了。
但是奇异地,他现在连生气都做不到,顾着处理别的事情大脑已经忙到不行了。
「但是不行哦……银时。」
咔擦。
是锁扣扣上的声音。
尽管根本不知道发生啥事,银时还是本能地背脊一凉。
「现在还不行。」
……哈啊?
被强制从迷离状态唤醒,银时艰难地抬起头,一看,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个束缚带。
……
……
…………
!!!
理解状况后的坂田银时无法再保持淡定。他在酒馆里听说过!玩这个的话真的会坏掉的!那种事情只能作为小薄本的桥段存在!!
他开始疯狂挣扎,想像平时靠气势摆平敌人那样弄断这些铁链子,但果然不行……最终只能气急败坏地吐槽。
「喂!黄書看多了吧白痴!倒是多看点新闻啊?!以为一根破带子就能阻止我的阿姆斯特朗回旋喷射加速阿姆斯特朗炮吗?!你想玩让人屈服那套银桑没有意见,快把这个拿掉!等下我的光束炮炸镗了你要拿什么赔我?!」
「这个很安全的。」
碓井朝日解答完他的疑惑,双手交握,做出了一个类似祈祷的姿势。
「感谢天人科技,实现了人类多年的夙愿。」
「谁TM会有那种愿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