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了——”太宰治发出了受击音效,他的声音瞬间变得让人心烦,“这简直就是下属失格!下属失格!!”
所以现在就是太宰在屋内的沙发上背对着鹤见济疑似在生闷气,鹤见济则是在等太宰的下属过来通知他们可以出发了。
出发前,鹤见济戳了戳少年的肩膀。
“好了,太宰,我为刚刚的事情感到抱歉。我太失礼了,居然把上司如此不负责任的摔在地上。真是罪大恶极。”
青年的声音毫无波澜,显得有些好笑。
太宰治从沙发上直挺挺的立了起来,“鹤见君能意识到这点真是莫大的进步啊。”他恢复了甜腻腻的语气,声音也显得很是可爱。
鹤见济叹了口气,他的脑袋才是跟抽风了一样,居然对太宰治这个小混蛋有这样的滤镜,这他怕不是有点斯德哥尔摩了。如果以后能出去,一定要看看心理医生。
这句话是在开玩笑。
他对着等着他的下属摊了摊手,大步流星的跟了上去。
果然,太宰他是很聪明没错,但毕竟还是一个少年,思想模式带着青少年特有的叛逆。
鹤见济跟着太宰治坐在了后座,看着旁边的人又拿出了完全自杀手册在认真的观摩。
鹤见济转过头,专心的想自己的事。
先代首领复活案件。
只是一个传言,但森首领还是让太宰和我去调查了,并且给了看起来很了不得的『银之手谕』,特权委托状。
啊呀,很重视的样子,并且要去镭体街呢。
了不得,了不得。
横滨的租界,发生过一起大爆炸。
不知何时起,人们擅自在这片遗址上建立起了街道。
鹤见济百无聊赖的为心中的旁白配音。
“国外居然还有喝镀金水自杀的方法啊。”太宰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个时候他正坐在堆满垃圾袋的楼梯上单手拿着《完全自杀手册》。
“但用这种方法自杀的人要忍受内脏被溶解的痛苦呢。”黑发的青年立在他旁边接上了书中的内容。
“可怕,还好我没有去试。”太宰治转过头。
“鹤见君是也拜读过这本名著吗?居然对书中讲解的死法如此熟悉。”
“这种三流科普书,完全不能被称之为名著啊。”鹤见济懒散的接上了话,目光转向了旁边带着单片眼镜的白花花老人。
“这位是?”
“我叫广津。”广津柳浪做了自我介绍,他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矮小一点的少年和首领为前任首领送了终,绝对不能小看他。身板挺直的老人这样警示自己。
而高大一点的青年更是最近在fia里广为流传的危险异能者,大多数成员都要绕着他的办公室走。也不知道具体是何时收录进来的。
尽量少看向他。
本来想提醒太宰治多加小心的广津把话咽进了肚子里,开始介绍附近的情况。
“现在与港口Mafia敌对的组织有三个。”
广津介绍了前两个,但是到第三个的时候却加上了两个修饰词。
“……由一群未成年人建立的互助军团,名为……”被电话铃声打断,是太宰治的电话。
“是森先生打来的,喂喂?”
鹤见济无所事事的走上了楼梯,转而站在了广津柳浪的身旁。
这个沉稳的前辈有种可靠的感觉,至少比站在太宰旁边安全。
自地狱复活的先代首领。鹤见济的唯物主义二次崩塌了。他是无所谓的,只是心里泛起了一种对能撞上鬼的期待。
“砰”的一声,上一秒还在打电话的太宰治被创飞了。浓重的灰尘飘荡了起来,鹤见济只听见了广津的一声太宰先生。
鹤见济措不及防吃了一嘴灰,隐约间只能听见这可真不错这几个字。
当他能睁眼的时候,就看见太宰治被按在地上摩擦。
可恶,干得好。
鹤见济是不惧怕死亡的。他在心里重复了三遍这句话。
然后踉踉跄跄的爬下楼梯,一脸悲痛的扑了上去。
“最怕痛的太宰大人啊!您怎么了?还有气吗!”青年的语气有种抑扬顿挫的歌剧感,他高昂的声音在中原中也的耳边响起。
太宰治已经半坐起了,被鹤见济猛的一扑又倒下去了。
后背火辣辣的痛,像是被碎石子硌到了。血液从他的头上渐渐流了下来,染红了他的绷带,模糊了他的视线。
鹤见济几乎是怜悯起了太宰治,只是中原中也的脚还踩在太宰治的身上,不能让他把少年扶起。
索性鹤见济望向了中原中也,久违的露出了堪称灿烂的笑。
“哎呀,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擂体街的重力使,未成年互助团的团长羊之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