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闻言并没有正面对他进行答复,反而是一脚踹倒了本来半跪在太宰治身旁的鹤见济,踩在了他的身上。
“你这家伙知道了还来问我?”在墙角的暗影中中原中也表情反而显得平静,“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现在就死,还是吐出情报再死?”
除了死就是死,这就是羊之王给他们俩的选择。
可惜他遇到的是两个奇葩,一个爱好为自杀,一个对生没有渴求。
于是鹤见济扯出一抹笑,“我选择现在就死哦,太宰肯定也跟我想的一样。”
一旁的太宰治也是很配合的露出了渴望的表情,“如果能让我痛快的死就不用拜托森先生给我配置安乐死的药了!求之不得啊。”
“你这个小鬼就是自杀狂魔啊。”中原中也反而无话可说了起来。
这句是对着太宰治这说的。
“你也是,活得好好的来这里寻死吗?”他把脚向下压了压,却感觉脚下的胸腔硬硬的。
“明明中原先生也是个小鬼吧。”被踩着胸口的青年温顺的将头撇了过去,只露出被尖锐石子割伤多道的脸庞。
“跟他不一样,我可不是个普通的小鬼啊。”橘红色头发的少年一脸平静的说出对于鹤见济这个大人来说很中二的话,鹤见济倏的笑了出来,少年能感受到他胸口的震动。
“你这家伙笑什么笑啊!”少年想用力踩下去,但是又害怕直接把人踩死了。
“烦死了!总之,你们俩把调查的有关荒霸吐的情报都给我老实交代出来!”中原中也终于维持不住平静的表象,对着他们就要二次动粗。
“原来是荒霸吐啊。”太宰治终于慢悠悠的开了口,似乎是故意惹人烦一样又将原话重复了一遍。
“你知道?”中原中也立刻将目标投向了太宰治。
“不,第一次听说。”
下一刻,太宰治的脸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鹤见济的胸口却也终于摆脱了束缚,他几乎是要吐出一口老血,站都站不起来。
“果然就是羊之王……”一脚。
“我不是什么王。”中原中也的脸又恢复了平静,只是他的五官排列却给人一种来自暴风雨前的平静的感觉。“只不过是手上有一张拿得出手的好牌罢了。”
“重力操纵者……”又一脚。
“自我意识过剩又自大的小屁孩……”还是一脚,只不过这一脚是晃晃悠悠爬起来的鹤见济给的。
“哇——”鹤见济这次是真的吐出来血,感觉断掉的肋骨好像扎到了他的内脏里,“不要再废话了,赶紧把你知道的事情跟他讲了吧,再这样下去我是真的要以失血过多的方式奔赴黄泉了。”
然后大概率是再次复活。
鹤见济不怕死,但是这种不必要的痛苦还是不想多受,毕竟他也不是
只不过这种情况干脆直接自刎比较好。
算了,这里还有一位羊之王和广津先生呢。鹤见济还是靠着墙跌坐下去。
鹤见济下线,太宰治才将视线移向了中原中也,能够和他继续交流下去。
在鹤见济的耳朵里,他们先是互相表达了对对方的厌恶。然后广津出了手,两位异能者的相撞又带起了一大片灰尘被鹤见济吸入肺腔。
鹤见济:……
“咳咳咳咳咳!”随着几声剧烈的咳嗽,鹤见济逐渐失血过多真正昏迷了过去。
或许正常体质的普通人对于这种状况还能再活的更久点,但是鹤见济不一样。
他的身体太差了,每次咳嗽都能给骨头带来震荡,每一次与他肌肤的触碰都是在隔着皮直接触摸他的骨头。
所以,鹤见济再一次的死亡了。好在没有任何人看向他。所以当他悄悄的复活并睁开眼的时候,身体已经回复到他全盛时期的状态了。
而此刻在他的眼前,是反重力站在墙上的中原中也。
“被摆了一道。”太宰治又一次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又说了几句话让鹤见济明白现在场上的局势。
鹤见济也从地上爬了起来,瞬间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他身体上凹下去的痕迹已经消失,红色的液体也仅仅是残留在衣服和下巴上。
他现在只能无助的看向太宰治了。
太宰治挥着手想让他过来。鹤见济打算听他的话,却又被中原中也一脚踹飞了。
鹤见济是欲哭无泪了,刚刚估摸着是他复活了一次,这次要是再被打死了,羊之王和广津先生也要丢掉小命了。
“呜呜呜呜呜呜,”他干脆痛哭了起来,在墙上的洞里掩住自己没有泪水的面孔。
鹤见济四肢着地的快速爬行到了太宰治的脚下抱着他的腿,其过程抽象到中原中也都没能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
好了,现在可以放心的被打死了。鹤见济安心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