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心跳声
    云辰没想到林晴一番揣摩,居然得出了自己暗恋林暮洲的结论,惊得差点从桌子上翻下来,连忙摆手,“你别瞎猜,我可不喜欢林暮洲。”

    “那你,”林晴想着想着,突然瞪大眼睛指着他,“你不会喜欢林清泽吧,我就说你为什么连她身边的丫鬟都认识!”

    云辰这下真的从桌子上翻下来了,他连忙用右手扶好自己的面具,随后咬牙切齿地瞪着林晴,“那我还让你来占据我喜欢之人的躯壳,我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林晴噎了一下,总算意识到这个想法存在一个明显的逻辑漏洞。

    “对了,既然我占了林清泽的躯体,那林清泽呢?”

    云辰满不在乎地重新坐回桌子上,耸了耸肩,“溺水身亡,怕是已经去投胎了。”

    “……好吧。对了云辰,你说你是个士兵,你家在哪儿?我可以提前把你找过来当我的侍卫,这样你就不会死了。”

    云辰此时已从地上飘起来,重新窝进她的床里面,“我的身份已经被抹除,你想想,一个世界怎么能同时存在两个人,那岂不是乱套了。”

    也是,林晴点点头叹了口气。

    “小姐,大小姐来了。”若盈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她先是象征性地敲了敲门,随后将门推开领着林暮洲进来。

    “清泽,听叶夫人说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

    林晴抬眼望去,只看到一只手轻轻搭上了屏风靠里侧的木框上。

    说起来不过是一只普通的手,只是略消瘦一些,皮肤仿若羊脂玉般温润,见皮不见骨。手指纤细修长,仿佛是天工巧匠细细雕琢,不容有半分瑕疵。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林晴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起很多年前读过的《淇澳》。

    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如金如锡,如圭如璧。

    那只手轻轻将屏风往旁边推开一些,带进来一束阳光。

    手主人的面容逆着光有些模糊,只能看到她淡粉色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拂过地面,如一朵海棠随着微风摇曳。

    待林暮洲走近,林晴才看清她的面容。

    脸颊皮肤白皙地宛如上等瓷器,略施粉黛便已是人间绝色。如水墨画般微微蹙起的黛眉下是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那双眸子清澈而干净,好似两汪清泉,印照着世间诸象。

    淡粉色的唇角扬起几分弧度,便如三月春风拂过,令人不由自主迷醉在这和煦笑容之中。

    林晴看得入迷,直到云辰在她耳边咳嗽两声,才堪堪反应过来。

    林晴摩挲了一下手指,微笑着对林暮洲点点头,“多谢姐姐关心,已经好多了。”

    “清泽,下次可不能这般胡闹了。”林暮洲坐在床边,抬手试了试林晴额头的温度,又顺便帮她理了理鬓边碎发,“我们这几日吓坏了,那片湖水深,父亲早就嘱咐过让我们别去附近玩闹。”

    林清泽顺着应承两句,忍不住好奇地打量林暮洲。

    这原书女主看上去如此温和良善,实在不像是野心勃勃,甚至联合家族举兵谋反之人。

    果然啊果然,人不可貌相。

    待林暮洲离开,林晴看了云辰一眼,忍不住感慨,“突然觉得你喜欢上林暮洲也属正常,她确实很有魅力。”

    云辰一脸无奈地用手支着下巴,声音幽怨,“……我就非得喜欢她吗?”

    林晴捂着唇假装咳嗽两声。

    看云辰这表现,似乎确实对林暮洲不太感兴趣,她还是别乱点鸳鸯了。

    一眨眼就是五日。

    五日后林晴总算彻底康复,走出房门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顺便舒展一下筋骨。

    林晴这几日闷在房中听云辰给自己补课,大到这个朝代的江山社稷,小到这林府的鸡零狗碎,如今总算知道了七八分。

    至于云辰怎么知道林府的这些鸡零狗碎,当然是人类研究所告诉他的。

    林晴在心里“呸”了一声。

    让林晴觉得最为有趣的是,她第一次照铜镜的时候发现,这林清泽居然与她长得一模一样,还真是有缘。

    不对,现在她才是林清泽。

    林晴……林清泽听云辰说,整个林府光禄大夫林永哲同两位夫人住在东厢阁,子女则安置在西厢阁。

    而每当林清泽问到后续剧情发展时,云辰就开始装疯卖傻,反正一句话都不愿多说。

    这个骗子,把她坑到这里来,问他一点小事都不行。

    林清泽懒得再听云辰讲那些乱七八糟的道理,带着自己的贴身丫鬟若盈来到假山边赏景。

    谁让那个鬼害怕太阳大白天不敢出来,让他在房子里闷着去吧。

    而且这个鬼经常晚上鬼鬼祟祟地偷溜出去,不知去做什么,他们倒也算彼此彼此。

    “若盈,我这几日昏昏沉沉的,很多事有些记不清了。那日到湖边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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