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先平息自己的惊诧,来日方长,冯宝宝究竟是何方圣神,总有一天会揭晓。
暂且不急。
黑雾散去,王也双手环胸看着被冯宝宝押在椅子上的肖陶。
他重重叹了口气,“老兄,我王家究竟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至于你这么狠下心来不仅迫害我兄长还想杀我全家么?”
肖陶重重一嗤,双眼通红,额头青筋暴起。看着王也恨不得用眼神把他杀死,他愤恨道:“我肖家虽比不过你们王家富裕,曾经却也是西域一带说得上话的富商!可自从王又带着王家的势力来到西域,不过半年就害得我们倾家荡产!我特地奉上家乡特产香烟障,想不到,还是被你们识破了!”
王也听此深感无奈,扣了扣头,“这,那也不光我们事儿啊。至少,别想着杀我们呐。生意场上,弱肉强食,不是和江湖一样的道理?”
他这么说也没能打消肖陶的极端情绪,之后他又痛哭流涕地不停哭诉。
冯宝宝嫌他吵,直接把他嘴堵住了。
她干事从来犀利不留情。
冯宝宝微微思索,“王也,这个人我带走可以不?他做了害人的事。”
送给哪都门,也能算立功一件。
王也颔首,眸光带笑,望着冯宝宝,“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