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将香珠放在桌子上,王也翘着几根手指左右摇摆该怎么下手打开。
冯宝宝见他墨迹,直接把王也挤开。
“窝来。”
她有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狠劲,蛮力地把香珠握在掌心,用力吧嗒一声就掰开了。
王也傻眼了,“你这……”
话未说完,那颗被打开的香珠里就溜出一缕黑气。
冯宝宝顿时就抓住王也的袖子,“王也你看!有妖!真滴有妖!”
王也眼瞳映着那缕挑衅扭着‘腰肢’的黑烟,它几乎是瞬间就往外冲去。
“追!”
二人飞檐走壁,从王府越过大街小巷,胡同书院。
幸亏他们速度快,抓住了最后一抹溜进茶楼二楼的黑色残尾。
冯宝宝和王也站在茶楼对面房屋的屋顶上,眺望下去可以从二楼那扇半开的窗看见里面的白色衣角。
那缕黑烟正巧钻入此人的衣袖里。
冯宝宝最有经验这种事,衣袍猎猎,几下就跳到了地面。
她朝王也扔下一句,“不要打草惊蛇,我们走楼梯。”
王也随之跟上,也跳了下去。“冯宝宝,等等我!”
这家伙单枪匹马闯惯了,怕是忘了现在还有他这个搭档。
*
冯宝宝和王也上了楼,循着那个方位的房间找去,走到门口时发现那人神神秘秘地已经提前开门给他们留了一隙。
冯宝宝正要推门而入,王也就及时地捏住冯宝宝的手腕,用口型对她说了句:小心。
冯宝宝望着他,而后点点头,率先挣开了他的手。
王也看了眼自己的掌心,和冯宝宝一起推门而入。
这间雅室很大,入门便是面对着一张描有佛陀闭目的泥墙壁画。几笔潦草勾勒,却很有手工笔画的非凡意境。
下面一张案几摆着一株插在细瘦花瓶里的兰花。
冯宝宝和王也从左侧走进去,入眼便是一个消瘦过头的白衣男人坐在桌前品茗。
他长得极高,像形销骨立在黑暗中嚎叫的鬼影。
单薄地坐在那里,似风一吹就要折。
肖陶缓缓从容地转过面来,见到冯宝宝和王也竟是和气地笑了笑。
他意外他们会找上来,也对他们稳如静水的气性感到欣赏。
“鄙人姓肖,单名一个陶。二位少侠不如坐下来喝杯茶。”
冯宝宝从来不客气,既然他这么说,她就一屁股坐了下去。挺直着身板儿,和对面的肖陶大眼对小眼。
冯宝宝眼睛圆圆,“你是哪个?”
王也哎呀声,也赶忙过去坐在了冯宝宝旁边。
肖陶全然无视冯宝宝的逼问,阴恻恻地低声道:“鄙人已告知姓名,二位还没说你们的名字呢。”
冯宝宝未语。
王也片刻眉宇就似凝起了一层寒霜,他唇瓣微动,“王也。”
只见肖陶本就薄纸般的面容瞬间破碎龟裂。
谁能想到,竟是王家三公子亲自找上门来了。
他本以为这二人只是王家请来破邪的方士。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肖陶忽然埋面咯吱咯吱笑起来,“既然如此,你也受死吧!王家所有人都该死!”
他猛一挥袖,冯宝宝与王也先有所感,早已经碎掉屁股下的木椅子,退出三尺外。
但还是晚了。
黑烟瞬间从他袖中散出,将整个雅室都笼罩成了黑色。门窗也紧闭起来,肖陶不翼而飞。
“乱金柝!”
“巽字——风绳!”
四周伸手不见五指,仿佛来到了另一个封闭着的世界。
王也用先用乱金柝放慢肖陶的动作,他一定还没离开这,只是用了障眼法。
再用风绳的气流在空气里找寻肖陶的身体,欲将他缠锁住。
本以为一切都被放慢,连烟雾的扩散肉眼可见地停止。但还有一个人在他所感知的范围内在变动。
王也瞳孔一缩,不可思议地扭头看去。
透过停止的黑烟,冯宝宝变化的身影显露出来。她在原地打着圈圈,似是在感知着肖陶的存在。
但因周边一切变化,她又不得不停下来,朝王也看去。
“好奇怪……不动了。是你干滴?”
王也咽口了唾沫,这次鸡皮疙瘩从后颈直接冲到天灵盖。
他心中唯有四个大字:恐怖如斯。
在看到冯宝宝没被控制的瞬间,王也的心跳似乎也随着乱金柝变得又重又沉。
之后冯宝宝当然凭着超高敏锐力抓到了肖陶,他被风绳捆住了身,任由冯宝宝拎着他的后脖颈摔倒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