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祝被尿意憋醒,眯眼摸了下床头的手机,才五点半。
他缓慢起身,下床方便。
厕所很快传来水声,等彻底安静下来卫生间的门把手才被按下。小解完毕,左祝人都醒了,蹑手蹑脚的准备爬上床玩会儿游戏。
就在他爬上床准备钻进被子时,余光中瞥见了漏缝的床帘和另一侧空无一物的床。
卧槽!怎么忘了,周知鸥和山岛昨晚可是睡在一个床上的,素材这不就来了吗?!!!
毫无顾虑的,左祝立马又踩回到地面,拖鞋都不穿了,直接跑到了对面床。
他身高够,整个头能看到那隐约飘动的床帘下究竟是怎样一副美景。
左祝踮起脚尖,舔着唇偷偷拉开缝隙。映入眼帘的只有山岛宽阔的后背,什么都看不到。左祝直道可惜,但他不打算作罢,拿出手机抬高了打算来几张。
点在拍照按钮上的指尖停在半空,可不能白白浪费这机位。
左祝又偷偷摸摸搬来自己的凳子,试了试稳固程度,才踩了上去。
怪不得古人说登高望远可以看到更多的东西呢。
周知鸥正与山岛正面对着正对,纤长的睫毛垂在眼睑上,洒下一片阴影,小巧高挺的鼻子微微呼出气息,嘴唇饱满又好看,白皙的皮肤被透进来的光打得十分细腻,头发乖乖搭在枕头上,整个人缩在山岛怀里像是一个精致的抚慰玩偶。
左祝一边拍照一边心道山岛这兄弟命真好,一挑挑个最好看的。
他没忍住,将手往床帘里面又伸了伸,不料,黑暗中相机的闪光功能灵敏,闪光灯一下照亮了整个床帘内部。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山岛急急忙忙缩回身子,也顾不上自己的体重了,“咚”一声跳到了地上,举着凳子就跑。
强光一晃,周知鸥敏感的眼部神经跳动,将他从睡梦中拉出。但他的眼皮还是很沉,不想动,只是意识逐渐从黑暗中被拎起。
几点了?好安静……嗯?腰上怎么重重的。
骤然睁眼,眼前是雪白的布料,山岛凹凸有致的肌肉从布料里紧绷绷凸出来,近在咫尺。
周知鸥倒吸一口凉气,系系系系系统!!!
他昨天不是面对着墙睡觉的吗?怎么滚到山岛怀里去了!!!
胸口的鼓声攀升至耳膜,快速又有节奏的响,像是快板速度下的十六分音符。
他又呼叫了系统几次,这个睡得和猪一样的系统连电流声都没给他。
头顶的毛被山岛的呼吸吹得一抖一抖,腰上又被一双大手禁锢,连翻身都会将对方弄醒,被褥下的温度快速升高,周知鸥祈祷着山岛千万别醒,轻轻将手搭上山岛的手腕,试图将它拿开。
睡意在此刻瞬间消散,此刻的心跳比他第一次上台还紧张。
就在他将对方的手挪动一厘米时,那双结实有力的手臂猛地收紧,上移至他的后背,牢牢将他推进了滚烫的胸膛。
周知鸥张大的嘴巴此刻是一个音都不敢发出,因为山岛用下巴还蹭了一下他的头顶,弄得他很痒。
实在憋不住气了,周知鸥扭头呼出轻轻的声音,以一个极其难受的姿势被困在被子里。
他费力转身,也不想去管会不会把山岛吵醒了,这家伙自己抱上来的,怨不得他,还抱这么紧,不会早就醒了故意这样想让自己窒息吧。
转身的动静很大,山岛被吵醒。
周知鸥的发旋正对着他,又把周知鸥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感受到那双手不知死活地移动,甚至一只还摸到了他敏感的肚脐眼,周知鸥忍不住了,脚蜷曲着踩了对方的小腿一下。
山岛的身子明显一僵硬,但是手上的力度丝毫不减,保持原样。
周知鸥有些急了,这人醒了怎么还抱着。他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企图让对方先退出城池,但是就是这一举动,让他接下来后悔莫及。
屁股上有根钢铁捅了上来。
周知鸥意识到那是什么时,身子一蹬就撞上了床旁边的墙壁。
山岛一看大事不妙,连忙将他拉起,“怎么了,疼不疼?”
床帘动了又动,左祝根本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是一味摸着下巴露出诡异的微笑。这两个室友太大胆了,大清早就玩这么刺激。
陈钰其坐了起来,左祝与他对上视线。看来下次生日可以给陈钰其买个隔音好点的耳塞,免得他醒了看到不该看的。
周知鸥的额头很快肿起来,他捂着头紧紧闭眼将头压下,他不想看山岛,一方面是羞耻一方面是尴尬。
山岛知道是自己的锅,想帮周知鸥揉揉,但周知鸥躲着根本不让他碰,好不容易抬头了,又被这位漂亮室友的一双眼睛冲晕了头脑。
周知鸥的睫毛沾着水珠,变得根根分明,眼眶沁满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