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少焱便从墙后出来,背着手也不知身后藏了什么。
他还未走近,便看清程月英发红的眼眶,忙将手中那什么东西搁下,快步过来,本是伸出手想拉住她,却在临触碰时怕被拒似的指尖微蜷。
程月英抿了唇不做声。
“我、我来得太晚。”袁少焱手足无措地围着她转,“我错了,月娘。”说着又将那本要再藏一会的金钏拿出来,“月娘理理我,我再也不敢了。”
他说话间,发带也躲在发间,眼眉皆小心翼翼垂着。
程月英抬眼,便见院外门下躲了两双脚,观鹤见半晌没动静,悄悄探出头来,髻间红发带便跟着晃。
她终于接过那只钏,袁少焱大喜过望要凑上来,又被程月英抚开:“谁说我原谅你了?”
袁少焱悄悄去看程月英的脸色,想来她消了气,不再愁眉苦脸的,他当即顺坡下驴,转身去帮着收那些书册,摞好递与观鹤与照影,回来时抓了月英的手轻晃:
“今日七月七,街上热闹,求月娘准我作陪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