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关系?”段灵墟觉得跟古人交流真是费劲:“我知道你们这里尊卑分明,但我也有自己的朋友。我总不能无时无刻在你身边,把你当成生活的全部,长此以往,不只是我,你也会很烦的。”
荀知命的眉头皱得更紧,她说的话他听得懂,但又听不懂。
奴婢以主子为尊,把主子当做唯一的天,不是应当的吗?
而且听她这样说,荀知命莫名就觉得胸中很是烦躁。他从未有过这样别扭的心情,好生奇怪……
段灵墟见他不说话,试着跟他打商量:“不用很多,一月给我两天休沐就可以了。”
段灵墟说完就在心里大骂自己,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这么快就对封建主义低头妥协了!月休两天!这是什么悲惨牛马!
荀知命看了段灵墟半晌,终是道:“若你办差得力,休沐,可以考虑。”
甚至只是可以考虑。段灵墟无语问苍天。
她咬着牙记到自己的小本本上,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你跟我说说,侯府的结构是什么,有几间院子,住的都是谁,这里头谁同你亲厚一些,谁同你疏远一些,我做事的时候好警醒一点。”
这些事情本来应该和同事打听。但段灵墟这几位同事,一个哑,一个瞎,一个傻,那就不如直接问领导。
她竖起耳朵,想要听荀知命指示,也做好了记笔记的姿势,可久久没有听到荀知命的回答。
她抬头看他,只一眼,她心头猝然一紧。
男子那样瘦弱、那样貌美,可此刻的眼神,却透露出阴鸷。
荀知命薄唇勾起,眼尾溢出杀机:“你真的是我见过,最放肆的丫头。”
段灵墟心中生出惧怕,但她也很茫然,她不懂为什么荀知命突然就发火了。
“侯府之中,皆是骨肉至亲,岂容你一个奴婢如此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