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段灵墟又是一惊,他的双眼只有眼白,是个瞎子。
女人却十分木然地看了段灵墟一会儿,之后便起身走进了屋内。
不一会儿女人出来,对段灵墟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段灵墟知道这是让自己进去。
她深吸一口气,往灵机堂里头走。
踏入门槛,是一张四扇屏,上头绣着苍茫山水,角落里一个带斗笠的老翁在江边垂钓。
锦屏后头,好多条白色的纱帐从房梁上垂下来,纱帐上密密麻麻写了字,但笔画潦草,段灵墟不认得。
纱帐随着风翻飞,配上这院子里的怪异景致,更瘆人了……
段灵墟心跳如鼓,她穿过锦屏,才发现这灵机堂很阔大,而且是临水而建的一个水榭。房子那头还有一个开着的门,门外可见一片栏杆,栏杆之外是一方湖泊。
纱帐飘动,影响了段灵墟的视线,她隐隐看见了一方床榻,床榻上半坐着一个人。
她迎着药香,用手拨开一层又一层的纱帐,来到床榻不远处。
她的手放到最后一层纱帐前,轻轻一撩,一双眼睛透了出来,段灵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终于看清了床榻上的人。
男子形销骨立,病骨伶仃,松垮的长衫和鬓边的碎发都在诉说他的艰难苦楚,可唯有那一双眼睛,闪烁着让人生畏的灼烈的光。像一具……濒死但不屈的鬼魅。
段灵墟当场腿软。
“男狐……男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