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顾桑知躺在床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小腹的坠痛,听着沐瑾知那莫须有的质问。勉力掀开眼睫,气若游丝地坚持解释道“你相信我,这只是假象。”

    “呵,如今你竟然连他存在的痕迹都想抹杀?”

    顾桑知身体疼痛加剧,再听到沐瑾知在耳边不合时宜的讽刺。脑子一抽,不由气道“孩子,孩子,这么想要孩子,你倒是自己去生啊,凭什么要我生。”

    话出口的瞬间,空气骤然安静。沐瑾知垂眸看向她额角渗出的冷汗,以及因疼痛而微微扭曲的面庞,到了嘴边的斥责突然哽住。

    沐瑾知沉默片刻,紧绷的下颌线条稍缓——她说得没错,他们本就是毫无牵扯的陌生人,谁也不欠谁,是他自己着相,失了分寸。

    “大夫马上就来了,你~坚持一下。”沐瑾知的声音没了先前的锐利,说完便转身站到一旁,不再言语纠缠。

    没多久,大夫提着药箱匆匆赶来,诊脉、开方、叮嘱丫鬟煎药,流程颇为熟练。

    而沐瑾知早在大夫到来的时候便已默默离开。似乎也在此时,给两人画出了一条泾渭分明的边界线。

    在药物的调理下,顾桑知的身体恢复的很好。不过一天的时间,便能正常地下地行走。面色虽仍有些苍白,却已看不到昨日的虚弱。

    当然也是源于并非真正的流产。不过只是一场系统体验卷带来的糟糕经历罢了。

    经过这次之后,顾桑知那是深刻地反思加自省。决定以后再也不要搞什么系统抽奖了。除非她脑子抽了!

    顾桑知的身体养好了,儿子顾少轩的态度也逐渐回暖了,少了疏离,多了往日的亲昵。

    只不过沐瑾知那里,却是如同一堵冰封的墙,却是怎么也化不开。

    这般冷漠到有些恶劣的关系,无论如何都修复不好。让顾桑知很是忧愁。

    只是还没等她想到切实可行的办法,便被一位神秘的患者所扰。

    入夜,府里的侧门忽然传来一阵轻响。

    当仆从过来通传的时候,顾桑知很是不明就里。本着不愿得罪人的原则。还是让人将其请了进来。

    顾桑知随即赶来前厅大堂,刚刚坐定,便看到了那所谓的访客。

    只见月光下,那道欣长挺拔的身影穿过廊下,踏入室内。姿态从容优雅,俨然是一派的贵气天成。

    玄色斗篷将人裹得严实,只露出一截绣着暗纹的衣摆,腰间挂着的玉佩虽不张扬,却在月下泛着温润的光,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顾桑知眉头微蹙,直觉这深夜来访之人,怕不是一个大麻烦。

    “夜间打扰,还望海涵。”对方的声音压得偏低,却掩不住那份久居上位的沉稳。

    顾桑知语气带着几分机警“不知阁下是~?”

    “病患。”斗篷下的人毫不客气地落座“听闻顾夫人医术精绝,特来诊治。”

    顾桑知立刻摆手,只想把麻烦推走,“我一个妇道人家,哪懂什么医术。”

    “顾夫人不必妄自菲薄,我自有我的渠道。”季北川语气平淡,话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末了还添了句威胁,“你若肯出手,之后必有重谢;如若不然——”

    那未尽的话语让顾桑知没来由的多想。迫于威慑,终究还是松口:“我可以试试,但不能保证一定治好。”

    随即起身将人请进内室,待对方褪去衣物,

    便觉得眼睛都要被“污染”了。她强忍着不适检查,感觉整个人都脏了,手更是不想要了。

    嘴上硬撑道“软组织挫伤,需要复位,有些棘手。”

    “有劳顾夫人了。”季北川语气依旧平静。

    顾桑知不由趁机推脱道“其实我建议你找更专业的大夫……”

    “你不是在这?”季北川随即打断她,声音里多了几分冷意,更是意有所指的说道“那些不专业的大夫,早就不在了。”

    这话听得顾桑知不由后背发凉。

    顾桑知连忙收了话头,硬着头皮镇定道“那什么,这方面我绝对专业。只是疗程或许会很缓慢,你能接受吗?”

    “可以。”

    “医治方案可能会有试错,你能配合吗?”

    季北川似是深深倪了她一眼“只要最终结果是好的。”

    “那你先回去吧,我得好好研究研究医治方案。”

    季北川压迫感十足地问道“多久?”

    “三日,三日后你再来。”

    “好。”转身便消失在夜色里。

    送走这位神秘病患。

    顾桑知急忙修书给贺倾宇,将这个棘手的医学问题抛给了他。信中依旧是以探讨学术的语气。

    第二日一大早便收到了回信。

    信中寥寥数语,却点出关键。此症需以‘续骨鬼花’为引,方可尝试复位。

    还阐述了那花生于断魂迷渊,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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