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心
惑,因为田小满没有教怎么夸男生。

    管他男生女生,反正都是人,应该差不多,所以谢图南开口道:“时辰老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时辰的嘴角撇了下去:“我不是来学成语的,不满意,重新夸。”

    这大少爷还挑上了,谢图南暗暗腹诽,正常的夸法不满意,看来只能剑走偏锋,下点猛料。

    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想想江潋是怎么把自己吊成翘嘴的,自己只用模仿就够了。

    谢图南走到时辰旁边,拿起土豆,指尖轻轻蹭过时辰的手心,像是无意,又像刻意。

    “时辰少爷,你知道土豆最甜的部分是哪里吗?”

    时辰一愣:“……中心?”

    谢图南摇头,唇角微扬:“是被阳光晒过的那一面。”

    时辰不明所以:“所以?”

    谢图南忽然抬眼看他:“就像有些人——表面骄纵,内里却比谁都甜。”

    时辰呼吸一滞,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谢图南语气轻松:“所以,土豆能给我了吗?”

    “随便你。”时辰丢下这三个字,落荒而逃。

    谢图南把来之不易的战利品土豆放在程予乐面前:“拿到了,给你。”

    程予乐慢悠悠地把煮开的牛奶红糖混合物倒入姜汁中,谢图南惊奇地发现,牛奶一瞬间凝固了。这时他抬起头,笑吟吟地看向谢图南:“攻心为上,随机应变,谢老师不愧是王牌队友。”

    “图南啊,帮我把那瓶葡萄酒打开。”翟亮说。

    谢图南递过开盖的酒,满头大汗的翟亮抄起酒瓶,对着锅里的鹅肝当头淋下。

    酒倒太多了吧?谢图南缩缩肩膀,没敢提出质疑,他不想忤逆翟亮的“大厨”人设,也不想再领教翟亮的“登味”了。

    “离结束还有5分钟,请嘉宾们尽快完成菜品。”

    程予乐把三个鸡蛋往谢图南手里一塞,往锅里倒了点油:“快快快,把鸡蛋打到碗里搅成蛋液。”话音刚落,他把切好的青椒“唰”一下倒进锅里,行云流水地像大厨一样颠起锅。谢图南双手忙着搅鸡蛋,余光却瞟到一些由于颠锅动作太猛掉出来的青椒,以及用脚悄悄把它们划到角落的大厨程予乐。

    谢图南暗自好笑,没有戳穿程予乐,他按照指示把加了盐的蛋液倒进锅里。蛋液在油锅里迅速膨胀成了一团金黄色,香气四溢,程予乐大厨用锅铲把金黄的蛋饼戳开,卡着“时间到!”的指示音把辣椒煎鸡蛋成功装盘。

    烹饪环节结束了,接下来是现场评审环节。

    谢图南所在的“老的辣”组共有五个菜品:辣椒煎鸡蛋,腊肉烧笋,铁锅炖大鹅,红糖姜汁撞奶,煎鹅肝。“干活不累”组共有三个菜品:翡翠白玉卷,鱼子酱土豆泥,猪肉水饺。

    养鸡场老板刘阿姨给“辣椒煎鸡蛋”菜品9分的高分:“我还以为你们城里人又要做什么‘溏心蛋’,那半生不熟的蛋吃了闹肚子!鸡蛋就得像这样煎透,金黄酥脆的才香。”

    村支书李成刚扶了扶眼镜,仔细端详着那道“翡翠白玉卷”:“这菜做的真漂亮,就是肉馅咸了点,我给7分。”

    田小满的声音略带惊恐:“山雀姐,肉馅你是不是放过盐了?”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她倒吸一口凉气:“完了,我又放了一次,怪不得咸了……”

    煎鹅肝被端了上来,评委席安静了一瞬。

    “这是啥?”

    “这怎么吃哟……”

    评委席里唯一的嘉宾陈飒拿起叉子,当了一回“马前卒”。叉尖刚戳破鹅肝焦黄的外壳,暗红色血水便汩汩渗出,在骨瓷盘上晕开一片可疑的油渍。

    陈飒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颤了颤,但作为评委,她还是敬业地将切下的一小块鹅肝送到嘴里。

    谢图南观察到,陈飒的手攥紧了餐巾,无名指上的大钻戒在桌布上刮出三道细痕。“很有趣的……结构主义,食材新鲜,用料高级,色调优雅,就是……鹅肝里面似乎没熟,我给……5.5分。”陈飒用力咽下那口鹅肝,挤出微笑评价道。

    养鸡场老板刘阿姨效防陈飒的动作,叉子戳进鹅肝时,粉红色汁液喷到她围裙上。“哎呦喂,这血水比我昨儿杀的老母鸡还新鲜!” 她转头对摄像师喊:“快拍!让城里人看看啥叫‘溏心蛋他祖宗’!0分,多一分都不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鹅鹅鹅……”虽然是自己组的菜品,谢图南还是没忍住,发出了一阵魔性的笑声,终于有人替自己说了想说的!

    广场舞领队雷阿姨尝了一口,立马吐了出来,还掏出手机对着那块鹅肝拍啊拍:“姐妹们快看!法国鹅得禽流感就是这症状!”。她又抬起头看向林山雀和田小满:“肝没熟透最伤子宫!小姑娘们可别吃这歪门邪道菜,听见没?”

    程予乐的“铁锅炖大鹅”、谢图南的“腊肉烧笋”、林山雀的“猪肉水饺”,三道菜收获了评委团的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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