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
    江观笑了声,那声音更像是被气笑的:

    “严咨杰,你伤了我,抹除了江观的存在,困我三年,毁了我的事业家庭,现在一句轻飘飘的爱,我就要跟你?”

    他很少说如此剖析内心的话语,此刻,江观滔滔不绝:

    “如果不是你掌握了我的软肋,你觉得我们还会在这里吗?”

    江观被自己逗笑了,他笑的不是这句话,而是如今可笑的自己。

    “严咨杰,我可以陪你玩这个游戏,但陈买苏你都知道让他付出代价……”

    江观顿了一下,故意没说完这句话。

    夜晚鎏金的灯光在他脸上流转,愈发为这张风情万种的脸添上勾人心魂的光影。

    严咨杰不知怎么咂着嘴松开了手,江观趁机挣脱,用食指点在他心口正中。

    男人的胸肌发达,练得坚硬,江观身体没力,只是抵着。

    只是不知怎么,月光下严咨杰的身影节节败退,而江观步步压上:

    “你一点代价都不想付?那就什么都得不到,严咨杰。”

    他说着一按,指尖断传来清晰的心跳音。

    严咨杰的心跳很快,

    不,还在加快。

    退了一步的严咨杰双手撑住沙发边缘,看表情有点懵,似乎没想到如今还能看到如此强势的江观。

    江队死了2年了。而江观也活了2年。

    可下一秒,这个男人顺势握住那根纤细的手指,五根手指缓缓下滑握上,嘴角藏了很久的坏笑一泄而出,用力一拉,江观猝不及防地撞入他的怀中!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怎么回事?江观被压在身下,脑子很乱。

    他确信这是严咨杰不能触碰的弱点,是永远不可能答应的“夺命”题。

    其实他没期望答应的,江观提出,也只是为了堵住严咨杰的嘴。

    这嘴终究还是没有堵住,正悬于自己脸上方,神情垂涎欲滴,压抑着野兽狩猎般的欣喜。

    “你说的哦,江哥。”严咨杰舔了一下嘴唇,这动作很隐蔽,在江观看来,他顶了下颚。

    “是我说的,怎么了?”被打断思绪的江观用语气掩饰慌乱,“你难道敢吗?”

    他眼底有光,熠熠生辉,毫不在意地对上严咨杰虎视眈眈的眼神:

    “你敢吗?严咨杰。是男人就做给我看啊。”

    被挑衅的男人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严咨杰跪在江观身上,这个视角可以把江观的一切尽收眼底。

    倔强撅起的小嘴,闪过一丝惊慌却在恍惚间平静的眼神,顶着月光温柔的鼻尖,和那令人魂牵梦绕的骨相。

    一点一点,严咨杰顺着月光盈盈,手不安分地从江观额角滑到锁骨。

    江观只是看着他,等一个回答。

    一个他胜卷在握,注定是“对不起,我不敢”的回复。

    空气静了一瞬,紧接着江观神情失色,他被突如其来抱起。

    神经来不及反应,嘴唇已被巨大的烟味含住,对方送入舌头,顶起他的软腭。

    “好啊,我做。”严咨杰说着抱他上床。

    他似乎理解错了做的意思,伸脚勾过房门,关上。

    他就这么全方位抱住,不留一丝挣扎和呼喊的余地,仿佛下午所有的情绪,都在此刻发泄。

    严咨杰躺了下去,自己垫在下面,背部靠上柔软的床垫的那一刹那,即刻翻滚了过来,将江观刚好彻彻底底压在身下。

    气息还很混乱,两个人热汗淋漓,严咨杰眼含笑意,撑着去解江观领扣:

    “我就说了,会很热的,宝贝。”

    他附了下去,轻笑起来:“你不信也得相信我的能力啊。”

    江观剧烈喘息,缓了缓精神。

    一个“滚”字还没出口,衣领上方的三颗领扣,悉数被一颗一颗解开。

    瘦弱雪白的胸膛露了出来,趴在身上的,是交融着血与药的嘟芬仪。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江观话语有点不稳。

    严咨杰看起来很危险:“我知道。”

    他小心翼翼地用衣襟遮了遮裸露的嘟芬仪,然后在对方不解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覆了上去。

    180的心跳和40的心率逐渐乱的频率,咚咚咚交融在一起,

    那男人咬着江观耳朵,吐出一口热气: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不用你教,江观。”

    说着他啃住江观下额,死死不松开:

    “我是你男人,不再是你的弟弟了。”

    被褥下的动作不停,严咨杰避开嘟芬仪,在锁骨处埋住:

    “我做,江观,我做。你要什么我都去做,我只要你,我只要你。”

    “你不要我也没关系,因为我也不喜欢我啊。”

    江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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