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浑身上下都湿了,他撇过头,发现泪灌满了他的锁骨沟。
严咨杰趴在他肩头哭,江观愣了一下,鬼使神差摸住他的头。
就像2年前一样,在等车的江观没注意是谁突然走上马路,下意识伸手施救,等到救回才意识到他救了严咨杰。
他悔不当初,可事实已定。
倒是当时严咨杰惊讶到不可置信的眼神他有点印象。
江观:“你要做什么?”
“你刚刚说的,你男人敢。”严咨杰闷声笑了一下,然后他抬起头,泪水染着邪恶的坏笑:
“然后做你。”
江观歪了下头:“你不敢。”
严咨杰顺着他的角度也歪头:“要试试吗?”
“啊!”
没等江观答应,紧闭的卧室大门传来虚弱的喊叫,紧接着响起一连串的:
“严咨杰!轻一点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轻一点。”
月光无色,光影稀薄,
电视上回放的进球还是那一个,紧拉的窗帘上人影交叠,夜晚,人无安睡。
一段时间后,衣料和肌肤摩擦的声音仍回荡不息。
“你今天去就是为了这个?和你父母吵架了?”
一个男声虚弱地说。
“嗯,”另一个男声强势答道,aaa的声音四起:
“听好了,江观。我不管你爱不爱我,反正我爱你,我爱得要死,爱到发疯想把自己送进去。”
“所以这个约定,你赌错了。”
“你把自己赔上了,江观。”某个人笑了,“但没关系,我把自己赔给你。”
说完他静了一静:“不止自己。”
房间安静了数秒,气息渐渐由紊乱变得平静,过了好久江观问:
“这又是什么?承诺?”
“不。”熟悉的味道浸满他的嘴唇,“这也是表白,宝贝。”
江观嗤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