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根一根,从指尖擦拭到指缝,然后在手背上缓慢摩擦,
他悠然看了陈买苏一眼,一句话,让陈买苏觉得还是爬着舔粥好。
“你想吃什么,自己去跟佣人说。刚刚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但你身体也没那么坏吧?”
江观说着指了指客厅药柜的位置,他自己的专用药放在卧室,客厅一般只备常用药。
“严咨杰说打过你很久?我也不知道你的身体情况,总之不舒服自己找药吃。”
“我帮不了你什么。”
然后他就扶着桌子起身,第一次竟然没起来,猛地跌了下去,一旁安静的朱寻下意识伸手接住了他,搀着江观站起。
“谢谢……”江观说道,他猛烈咳了两咳,拖着病体晃晃悠悠地回房间了。
随着房门关上的声音,一瞬间,客厅恢复了热闹。
陈买苏(惊讶中):“你说,他刚刚是以那样的身体状态……?”
然而古诚越更在意这个:“你他妈倒是解脱了!能吃饭了,我呢?他是不是把我忘了?!”
“我还跪着的呢———!”
屋内,江观捂紧被子,呛咳不止。
原来不用武力的伪装,已经如此费劲了吗?
头内的血肿像是要爆炸一般疼,江观竭力按压额角不得救,只能不断吸气,任由那点意识消散在风中。
他拢了拢棉被,越来越急促的咳嗽声在门外的吵闹中渐渐不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