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
   “呀,江……江哥你醒了呀?”

    陈买苏双脚打着颤,几个月不见,那个身影又瘦弱了一些,白色衬衫在他身上显得轻飘飘的,江观系着扣子,并没有回头。

    他沉默,巨大的压力全数扔给了陈买苏。

    紧接着他站了起来,步伐不稳,三兄弟挤在门口都有搀扶的动作,却谁也没敢挤过去。

    江观撑着衣柜站稳,那双冰冷的乌眸眸色极深,不紧不慢地扫过面前的一群人。

    陈买苏咽了口水,顿悟这目光很熟悉。

    一年前在酒吧,江观也是带着这样不屑犹如看蝼蚁的目光,气定神闲地走进来的。

    他一点没变,除了更加危重的身体。

    “你们来干嘛?”终于,江观开口,表情没带任何情绪。

    古诚越和陈买苏两人大眼瞪小眼,在门外别墅二层八个保镖虎视眈眈的目光中,一个字都不敢乱说:

    “我们来……”陈买苏紧急拐弯,“来照顾您的……”

    江观整理了一下袖口。他身上伤太多,平日都是遮得一丝不露。然后他抬眼,眉眼上提,有了个出门的动作,三个人哗地一下弹开,给他让路。

    江观走出,三人跟在身后,走到客厅的时候他突然顿住了脚步,指着沙发和茶几的空隙说:

    “跪。”

    陈买苏和古诚越面面相觑,仿佛没听清:“啊?”

    于是江观扣着右手袖口,懒洋洋重复了一遍:

    “我说跪下。”

    两个人愣了几秒,没反应过来。一向以温柔著称的江观,怎么突然换了脾气。

    江观见他们没反应,略微挤了下眉,占领别墅的八个保镖同时上前一步,把地板踏得震响。

    “跪,跪跪!我跪。”陈买苏心想这都什么玩意儿啊!他试图讨好严咨杰,但可惜他动了严咨杰的逆鳞,最珍贵的宝贝,要不是靠父亲的关系都捡不回一条命。

    转念只能来找江观了,结果不知是不是两人住久了亲多了,这些手段和话语,恍惚间陈买苏仿佛看到了严咨杰。

    两个人跪得笔直,硬生生卡在狭小的缝隙中,三个人中唯独站着的朱寻,一脸不关我事。

    江观瞄了他一眼,突然对他一招手:

    “朱寻,过来。”

    朱寻踏过古诚越和陈买苏二人,笑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