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胜卷在握。
不,他千钧一发,危在旦夕。
吃完早饭后电话又响了,不就是为江观新建一个研究室,父母喋喋不休。
他也有他的底牌,严咨杰喝一口牛奶说:“爸,别忘记了,我是严家独子!”
他爸生意上杀伐果断,感情上却专一深情,据说他妈是他爸10几岁就爱上的对象,碍于两人异地,直到成年后工作中再重逢,才追上。
严父一口口水差点被气死:“你小子……!我当初就该生个二胎!不对,是三胎!”
“我妈生我时鬼门关走了一遭,你敢?”严咨杰不甘示弱,父子拉扯下,严父愤然先挂了电话。
江观一抬眼:“你们吵什么?”
严咨杰左右其辞:“生意上的,我爸想我回去继承家业。”
这不能理解,独子混娱乐圈,对于严家这种家大业大的家族实在不能忍,
最多也就是来玩玩。
江观叉上一块南瓜在手中转着圈:“你反正AYAXI也不参与,回去不更好?”
严咨杰扣下手机,眼神露出属于少爷的狡黠:
“江队这句话,是想把我赶出AYAXI吧?”
江观用清蒸南瓜堵住自己的嘴,一副“我没有说哦”的样子,严咨杰见状为他参上温水;
“慢点吃,江观,你回来后,我倒想天天待AYAXI呢。”
江观用叉子抵着他:“又不上台,有什么?你也身体不好?严先生。”
这句话温和却包含杀机,如果不是严咨杰最近抓着古诚越那家伙恶补了“别人不说脏话却在骂你合集!必看!”,真听不出其中的讥讽意。
不过他并不生气,眼底带着乐意;
“我可以上啊。”
江观一摊手,比了个“看看”的手势。
男人什么都不要紧,面子最重要!
严咨杰觉得要不是江观特别喜欢当着大众贬低侮辱他,哪怕他天生自私低劣,或许事情也不会发生成这样。
他邪恶,他又刚好不屈。
他要一个低下的头颅对他俯首称臣,他恰好风骨不改,头颅不低。
一个暴君遇上娇软的人或许能成就一段你愿打我愿挨的爱情,然而暴君遇上清君,注定没有和平结局。
严咨杰说着闷完了奶,拉开椅子,扭曲起近三年没有碰过舞蹈的身体。
他舞蹈本来就不好,之前在江观的严厉督促和淳淳教导下勉强跟上大部队的节奏,现在不说忘了个一干二净,跟没学没什么区别。
江观坐在对面举起杯壁,细细地看着他。
严咨杰如蛆一样地蠕动起来……
江观:“……咳咳咳”
“别打扰我喝牛奶了。”看了部喜剧的江观呛得不清,一个眼神严咨杰乖乖归位坐下。
昨天他经历了心跳骤低今天显得很虚弱,吃完饭不久就回房休息了。
脑内的血肿一天不去,他的神志总是不是很清醒。
沉睡的时间过得很快,中午12点,三个身影紧张地站在严家别墅大门前。
“你去啊……”一个胖男人一挤,体型偏瘦的男人直不愣登踉跄了一步:“他妈的我怎么去?”
陈买苏怼了回去。
来的路上他魂儿都发麻了,今天他严哥突然要出去,不用说,能请得动他严少的人肯定是他爸。
膝盖再跪真的要废了的陈买苏抓住机会主动请缨,接下了这个任务。
严咨杰当然不相信,为此给这栋别墅配了8个保镖,陈买苏老实地望向保镖之一:
“阿李,你帮我们开开门。”
成败……不对,膝盖在此一举,今天要是能哄江观开心,下一次严咨杰手中的酒瓶,说不定能保持完整了。
阿李冷冰冰对视:“不去,你自己去。”
三个人在门口是你推我搡,朱寻说什么也不当出头鸟,联合古诚越把最大的罪人陈买苏推了出去。
这番揪头花的闹剧江观小学就不玩了,此时他站在猫眼后,不动声色地将一切尽收眼底。
没意思,三个人的喜剧还没严咨杰一个来得好玩。
有时他觉得严咨杰选错了行,他的滑稽天赋和面不改色把任何话接成情话的能力,当喜剧演员绝对优秀。
江观抱着臂膀回去,刚坐在床上,卧室传来三声颤颤颠颠的敲门声:“江……江哥。”
听声音是陈买苏,他还是被推了出来。
江观没有立即去开,而是任由那个人颤着胆子又喊了一声:
“江……江哥?醒了吗?”
他大喘气和咽口水的声音十分明显,江观还是不动,等陈买苏自己发着抖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