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
    果然,在他们踏入AYA公司大楼的一分钟后,热搜就爆了。

    尽管江观用了一句话去解释,消息还是传递了出去。

    “你很聪明,江观。”严咨杰笑着回过身等他,复杂的情绪在眼底融化:

    “挺好的,江队,这样挺好的。”

    就让真相处于一个你知我知大家都知,但当事人不承认的阶段吧,给彼此对方都留一些余地去回旋。

    他没有直接去说,也没有守口如瓶,而是放出消息让他们猜测。

    “但我的底线是,我的行为不能被发现,江观。”严咨杰扶上江观的腰,“我的底线已经为你退无可退了。”

    这个角度他看不清故意撇过头的江观的情绪,只瞥见苍白的肤色下挺立的鼻梁,和略微泛红的眼睛。

    江观也在赌。最后他也退缩了。

    两个人都不敢迈出那一步,各自都有把柄,各自都有被拿捏握住。

    只不过一个是生命,一个是深不可测,飘渺的良心。

    二人在走廊尽头分开,并肩而行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舞蹈室内,江观和老师讨论编舞。

    “这段我觉得4个八拍好,然后接下来接hiphop,poping转urban。”

    “log不要加太多,这一个八拍后立刻转入hiphop段,kru全部删掉。”

    老师不解:“全删了?”

    江观点点头:“kru的风格太强烈了,虽然很有爆发力,但微尼特的人不吃这种风格,然而因为过于力量的表演有劝退风险。”

    老师恍然大悟,在平板上删删改改,突然感到好奇:

    “梁老师,你怎么知道……?”

    江观叉着腰,若有所思地笑了笑:“跑商演的不知道这些就没饭吃了。”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商量着最新编舞,江观不能跳,只能提供思路让老师表演出来。

    “很好,谢谢你。”一段时间后,收检成效的江观坐在沙发上拍手。

    老师带着de去找吕董了,一个人的舞蹈室,江观去拿保温杯的水时杜衡蹿了进来。

    他看起来刚刚结束训练,一头湿漉漉的黑发,和小时候一样剧烈运动就黑红黑红的脸蛋。

    江观忍不住偷笑,只一瞬间,换好待客的面具:

    “杜哥好。”

    没想到那人来者不善:

    “还叫杜哥啊?江哥。”

    江观眼底微微波动了一瞬,神情却没有什么变化,在杜衡探究性的目光中,眉心轻轻微拧:

    “杜衡好?”

    电光火石间目光交错,隐在嘴角的笑意一泄而出,杜衡瞟了他一眼,不知怎的,这个被所有弟弟们评为没心没肺的哥哥,此时眼底润了:

    千言万语化为一句话:

    “欢迎回家,江观。”

    江观拿起水杯,点了点他:“我叫梁上文,杜衡。”

    杜衡笑了起来:“我知道。”

    上午的阳光明媚温洋,暖暖地照进舞蹈室的大房,反射在一大片一大片镜子上。

    江观和杜衡面对面坐在摆在舞蹈室边沿的小圆桌两边,各自喝着水。

    “你没死啊……”杜衡闷口冰水,那语气听不出是开心还是伤心,“丢下我一个人和几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就跑了,你可真狠心。”

    他们相处就是爱调侃的风格,多年未见,故人不变。

    江观吹了口温水,笑笑:“你以为我想走?”

    是个人都能发现他身上的不对,从骨髓溢出的虚弱和破碎包裹了全身,杜衡打探了他一眼,犹豫很久还是问了:

    “怎么弄成这样了?严咨杰?”

    江观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抿了口水说::

    “杜衡,你现在最好的方式就是把我当灵魂是江观的梁上文对待。”

    触碰那些事情,是某个野兽的禁忌。

    在天台上,江观体会过了真正踹翻野兽饭碗的后果。

    他不想,也不敢把挚友拉进。

    “这么说来就是啰。”杜衡垂眸,他甩手掌柜但不傻,试探道:“你肩上的东西,刘罕文看见有根导管插入了身体。”

    江观下意识摸上肩包,即刻放松下来呼出一口气,冷静道:“心跳仪,显示心率的。”

    此话半真半假,杜衡的眼睛闪着亮光:

    “什么时代了测心率还需要物理插入?”

    江观下颌微抬:“这个贵。”

    杜衡:“……??”

    短短三个字,把杜衡准备了很久逼问方法的大脑皱褶抚平了。

    不是?江观什么时候那么不按套路出牌了?

    他眨巴眼睛,憋了半天都挤不出一个字,只能感叹道:

    “我就说贵的不一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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