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
”

    这个江观倒是赞同,不过杜衡没打算如此轻易放弃,他目光落在江观手中的保温杯上:

    “你不喝冰水了?”

    偶像团体一天运动量很大,练舞,唱歌,乐器,体能……

    一天下来,最痛快的时刻就是休息时猛灌几口冰水。

    江队是最喜欢冰冻饮料的人,曾偷偷自带冰块只为把可乐冻冰。

    然而江观淡淡道:“老了,要养生。”

    “就比我大几个月养什么生?”杜衡不接受这个说法,终于说出他想问的:“那三年,严咨杰究竟对你干了什么?”

    江观不回答。

    只静静看着他,笑意浅淡地挂在嘴角,双腿自然交叠,仿佛在说:别想了,我不会说。

    “你不去告他吗?”杜衡忍无可忍,“他骗社会你死了,还把你弄成了这样……”

    他说着焦急地手舞足蹈,江观定定地瞥了一眼,微微摇头:

    “我告了,他也没骗。”江观说,“我确实跟死了没区别,没用的,杜衡,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最恨他的人是我,你能想到的事,我都做过。”

    江观唇角触碰杯沿,就这么顺着温水润了润嘴唇,没喝:“不要为我伸张正义,我早过了做英雄梦的年纪。”

    他说这话很疲惫,仿佛看透了人生百态。杜衡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只是感觉很奇怪。

    奇怪,AYAXI一路下滑,从万人簇拥到默默无闻,如此大的落差,尚处于20多岁的小伙子们还满怀希望。

    不只一次,杜衡和刘罕文,官清贺挤在去音乐节的大巴车上,幻想着东山再起后的场景。

    “我们真的能东山再起吗?衡哥。”有人问,翘着二郎腿靠在座位上的杜衡不假思索:“那当然了。”

    “人生才二十多岁,无限可能懂不懂?”

    可同龄的江观身上萦绕着深深的绝望。他不相信爱,也不愿去恨,所有的情感在他身上已没有意义,未来好像遥不可及。

    外面的人来催杜衡回去继续训练了,他眼底泛红,语调颤抖不平地站起:“好,我答应你。”

    太阳斗转星移,斜入的阳光不知不觉从正顶洒落。

    相对而坐的两人寂静无语,突然,走了几步的杜衡猛地回头:

    “江……”他顿住了,“梁上文,严咨杰说你是他的爱人,是怎么回事?”

    这是刘罕文转述的话,当时他描述得特别霸道:

    “你没看见姓严的眼光差点把我吃了,我感觉这个梁先生身份不简单。”

    背对阳光路径而坐的江观低头,这个动作完美隐藏了他的表情,徒留瘦弱的身影:

    “不是,别听他的。”

    “那刘罕文怎么说,当时你没反驳。”杜衡语气重了,折返回来指尖点在圆桌上,“而且,当时你们是不是做过了?”

    破碎的记忆呼面而来,碎片尖锐,疯狂地拍打着江观的心。

    是啊,

    该怎么说?

    该说甚至是他授意的吗?

    和仇人同房,压在下面,最屈辱的事莫过于此。

    可他偏偏只能依靠严咨杰活下去。

    离开他,就会死;靠近他,生不如死。

    江观略微抬头,视野下露出的侧影微微闪动:

    “你觉得我很懦弱吗?杜衡。”

    “不是。”杜衡语气哽咽,不是喜极而泣,而是深深地担心:“我是怕你陷进去了,江观。”

    “我不爱……”江观立马反驳,话音未落被杜衡打断:“我知道,可你们现在这种关系,很危险。”

    “你知道吗,江观,生理性的依赖和爱恋没有区别。”

    “依赖久了,你还分得清吗?”

    这是一个挚友时隔三年能给的最好建议,杜衡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江观记得这个人,明明以前事关淘汰的考核前都嬉皮笑脸。

    门外工作人员又催了一轮,杜衡松开手指,大步走出,刹那间江观抬眸,轻轻抓住了他的手。

    “怎么?想通了?还得是我啊。”杜衡兴奋,谁知江观没接这个话茬,冷声问:

    “你是怎么知道梁上文是我的?”

    话题转得太快,杜衡怔了一会儿,变回了他吊儿郎当的本色:

    “喂?我是谁?江观,你12岁我就认识你了,和严咨杰那个忘恩负义看见出道无期就跑了的家伙不一样,我可是一直陪着你到22岁失踪前!”

    外面有人,江观抬手比了“嘘”的手势提醒他小声点,接着问:“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杜衡转过身笑了,他冲外面的工作人员一番嘴炮争取到了3分钟时间,指着热搜标题说:

    “本来大家还是怀疑,但今天基本确定是你了。各种猜测四起,不过公司这边采取不否认也死不承认的态度,大众拿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