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
“我觉得上他的当挺幸福的。”

    这话瞬间让古诚越瞪大了眼:“啥?”陈买苏“嗯嗯嗯?”不理解。

    “你想啊,江观身体那么弱,一天2/3时间都在昏睡,他竟然愿意拿那么宝贵的精力去陷害我……”

    严咨杰抿了口水,表情略有些红温:

    “他在意我。”

    古诚越:?????

    他酒杯一放,伸手去摸严咨杰脑袋,又嗅了嗅酒杯中的液体,不是酒啊,

    怎么这话比醉了还不清醒。

    陈买苏发来求救的目光,古诚越心领神会:

    “可是严哥……我们俩在里面……”

    “你们俩。”沉浸在幻想江观为了他,病怏怏地从床上起来,或许为了能有精力思考还会很可爱地多吃一两口饭,然后开始计划泄露大计的严咨杰懒洋洋抬起眼皮,扫了发抖的两兄弟一眼:

    “该!”

    他砸下玻璃杯,卡擦碎在陈买苏的膝盖前。

    一旁的朱寻只是看着,严咨杰目光缓缓划过三人,沉默地说:

    “我也该。”

    那天他说得那么义正严辞,站着说话不腰疼,事到临头真实发生时,听见满楼的呼声从:“严咨杰!严咨杰!”陡然变成:“江观没死,那是谁……?”“卧槽!是不是他……?”

    世界天旋地转,声音轰鸣如刺,严咨杰感到所有凌厉的目光,都向自己打来。

    不是,别看我!不是我!

    别发现我!

    害怕山崩地裂,那一瞬间他似乎理解了为何陈买苏和古诚越会那么恐惧。

    这感觉确实不好受,所有人都在议论,粉丝疯狂地扒拉你,恶意实实在在打在你身上。

    保安的催促声在神经末梢挣扎:“严哥,快走,先进去。”

    迷糊拉曲的视野中,严咨杰听见一个悠然平静的声音。

    那声音不重,甚至说得上很轻,投入波涛汹涌的湖面,却拥有一锤定音的能力。

    “我烧给他。”站在门口的江观淡然抱臂,嘴角溢着不明显的笑意。

    四个字人群静了,粉丝惊了,保安愣了。

    喧嚣的世界顷刻间化为安静,严咨杰回过神,朝他大步走了过去。

    “你在害怕什么?”江观抬手勾住他的衣襟,领着小狗一样拖着往里轻轻用力,严咨杰自动地走了过去。

    “不就是给一个已死之人传递个信吗?”他松开手,轻轻一拍严咨杰的背,眼底映着幽幽令人胆寒的微光:

    “你别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