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归根
口也来不及,江观看疯子一般的眼神还保持着矜持:

    “我们是女生吗?不用,谢谢。”

    休息站客流量很大,人员来来往往,严咨杰还不是不放心,站在门口:“我靠一下。”

    这人最近学得很狡猾,把所有事都往自己身上推不说,还让人不好拒绝。

    公共厕所外是一根圆柱柱子,江观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扮受害者呢?”

    一句话,一米九的穿得特工一样黑衣服的男人唰地弹起,脸上是三分恐惧四分求饶:

    “没有,绝对没有。”

    “我不在外面等了,我去车上等你。”

    江观不动声色地挑起半边眉梢,走进了厕所。想起今天的回乡之行,严咨杰真的会按照他说的照做吗?

    不可能。

    江观想,不要把信任交给猛兽,不要去奢求鳄鱼的良心。

    他走出拧开水龙头洗水,隔壁隔间走出一个人,哗啦一下按开,伴随水声而来的,是完全忽略他的吐槽声:

    “这些私生真烦啊,为了不被跟我们只能坐7个小时的大巴回去了。”

    江观莫名地眼皮一跳。

    “就是啊。”那人放在洗水台上的电话临时开着免提:“唉,要是江队还在就好了,他有那个魄力,让私生完全不敢提。”

    水流哗哗而下,身穿黑金色镶钻流苏礼服的男人,没有注意到身旁那个消瘦不起眼的,裹在大衣中的男人瞳孔破碎了一地。

    江观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