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谢。”
一路上,阿李正襟危坐,紧张得如临大敌般端正严肃。
严哥吩咐他是在100多名司机中精心选中的唯一一名,肩负安全送往和不能惹怒江队的重任,阿李换着法子和江观聊天,渴望完成任务。
“江哥,你要听歌吗?我以前在全民K歌三个S诶!”
江观(晕车中):“别唱……谢谢。”
阿李不放弃,瞟了一眼后视镜:“江哥平时看什么电视?打游戏不?我段位……”
江观掐死眉心捏了捏:“不看,晕。不打,累。”
阿李咬着牙屡战屡败!难怪严哥现在都没追到手,这人确实不好伺候啊。
“那江哥有什么爱好吗?”
“……”江观慢慢呼出一口气:“爱好,活着。”
阿李:“……”
最后实在忍无可忍的江观给严咨杰轰了个电话:
“你到底给阿李嘱咐了什么?”
正在欢乐洗碗的严咨杰:????
在双方夹击教育下,阿李对自己的任务有了进一步深刻的认知,深切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理解,后面全程闭上了嘴。
江观才得以没在到达前被气死。
下车后阿李停在在附近等待,江观走进晚星酒吧,一切未变,辉仔蹦蹦跳跳出来接客:
“江哥!还是牛奶吗?”
江观点点头,在吧台拉出把椅子坐下。
他来晚星酒吧其实没什么事做,身体接不了工,不用实际干的网上刷单活神经坏了看一会儿就晕,去太远走不动,晚星酒吧是他最熟悉的地方了。
“江哥,牛奶。”辉仔放下杯子,江观拿起淡白色的液体。
他望着它,像望着颠沛流离的世界。
江观静了一静,喝了一口。
“哟,哪儿的美女,不是辉仔,我天天来你这儿还藏了个美女不仗义啊。”
酒吧这种地方有这种声音不奇怪,江观蜷缩身子坐着,思绪沾染回忆的悲伤。
辉仔解释道:“不是美女,是我们的客户。”
那人的声音陡然大了:“不是美女?你逗爷呢?哈哈哈哈哈,爷阅女无数,这种短发纤细美人,最近很稀有了。”
辉仔“你看错……”的澄清卡堵在胸口卡不出来,就看见晚星酒吧svip客户赵令祥拽得二五八万一样对着他不敢多碰一下的江哥孔雀开屏:
“小姐,赏脸认识一下不,爷我那儿保证爽死你,用过的都说好。”
江观一般来晚星酒吧都坐那个固定的座位——吧台正前方左侧第三个。那些富二代喜欢大厅包场子或者包厢,没人跟他抢这个位置。
因此他总是背对大厅,只留一个白衬衣下朦胧的身影给大家。
“哦?”江观浅道一声,缓缓转过头:“那你的意思是你跟共享避孕套没什么区别了哦?”
“我的妈呀!”赵令祥两只爪子在空中胡乱握空,转眼惊吓变成了垂涎欲滴的好色:“美女见得多了,爷都腻了,可美男却很稀有啊,爷见你这么漂亮的份上,不跟你小子计较,小妞子,赏脸不。”
即使跟严咨杰待了那么久,对他们富二代的不要脸已经有了很大的心理阈值,赵令祥仍然刷新了他的认知。
“我是男的。”江观强调,“不好意思扫兴了。”
“男的怎么了,男的也能进啊。”赵令祥说着说着高潮上手了,将江观搂了进来:“没试过?还是个处儿?那你遇到我可算遇对人了!我带你入门,宝贝儿~”
辉仔拉着值班经理急急忙忙赶来,一瞧吓坏了!
这俩都是惹不起的主儿啊,经理嘴上念叨着什么大事一惊一乍地霎时吓掉了下巴。
就在经理花费了0.3秒时间辨认出江观身后的严少是更惹不起的主儿打算上前劝架时,一句不冷不热的淡淡然的句子:
“我不是处了。”
霎时化喧哗流光溢彩的酒吧为图书馆。
气氛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如雷贯耳,而江观矜持自如,偏了下头望着他:
“所以不好意思了,你走吧。”
经理连上电池,连忙拉开:“哎呀,赵先生,这位是我们严大少爷的主儿,您要哪种美女,我让辉仔带过来给您挑!上次那个小丽不喜欢吗?”
没有人能看清此刻每一个女孩为讨好他巴心巴肝的赵公子脸上青紫相间的脸色,唯一能看清的江观没有抬头。
静止到空气凝固的氛围中,赵令祥牙齿磨擦的声音明灭清楚,经理还没松口气,就看见赵令祥大步向前,低头莽了上去!
经理慌忙:“诶!赵公子!”
“赵公子~”一声轻佻的声音响起,经理定睛一看,严少的大兄弟陈买苏陈公子手持香槟高脚杯,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