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
在赵令祥强吻到江观前,蛮横扯了过去:

    “别人的东西就不要再碰了吧,这是哪个小妹没令你开心?”

    陈买苏看向辉仔和经理:“你们提供的妹子,没让赵公子满意啊,都看上我们严少的人了,该换一批了。”

    这严少和赵公子没处理好,又冒出个陈公子。别看陈买苏在严咨杰面前只是个点头哈腰的小弟,那也只是家境比不上严咨杰而已,在微尼特,其父母也是富豪榜上有名有姓的人物。

    经理和辉仔同步抹汗,不敢多话,江观淡然抿了口牛奶,把一切当空气。

    “陈买苏!你管什么闲事?”赵令祥的怒火一小子被点燃了,“你他妈就赖父母比我有钱教训我是吧?!”

    “我大哥的人算闲事?”陈买苏站在江观和赵令祥中间,隔开他们两人,转头偷偷问:

    “严咨杰怎么没过来?!”

    江观说:“我没让他来,他自己也没说来。”

    “妈的!也是心大。”陈买苏骂了一口,“他妈真是混蛋。”转头对上赵令祥:“自己知道家境比不过,我要是你就夹着尾巴偷偷走,你想跟严咨杰单挑吗?”

    闻言赵令祥冷静了一番,似乎又起了些别样的兴趣,摸着下巴端详了江观一番:

    “严少没看出来他妈是个gay啊!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又饶有兴趣地挑起江观下巴:“但也是gay中眼光最好的,这不比女人美吗?”

    陈买苏劈下他的手:“再摸我叫严咨杰了。”

    “切。”赵令祥摆手算了算了。他家资产连陈买苏都比不过,拿什么跟严咨杰斗?

    据说严咨杰那个人是真狠辣,有个娱乐圈男团的人被他抓去,折磨致死了。

    赵令祥吹着酒瓶走了,一个妹子,再好看也不值得他壮烈献身。

    等赵令祥走远,陈买苏憋着的气轰地骂了出来:

    “严咨杰傻逼吧,这什么地方让你一个人来,保镖也不派一个!”

    解决后辉仔读懂脸色续上香槟,江观移出空杯子,辉仔低头补满牛奶。

    “我一直觉得这一点上你还算个清醒的人。”江观利落抬眼。

    奇怪,一个病弱到靠机器维持性命,牛奶都只能喝特制的易消化奶粉的生命垂危人士,当他从下而上以仰望姿态注视你的时候,竟然意外充满沉重压迫的质问感。

    陈买苏不知为何不可控制地咽了口水,随即江观接着说:

    “所以你为什么在这里?陈买苏,你不是偶然遇见我吧。”

    “进来时我就发现,你坐在大厅望我,一直没来找我,不会只因为你想表演英雄救美,在你大哥面前逞逞风头,讨个嘉奖吧。”

    他一身病弱,呼气都带着喘息,却来势汹汹,字词都不避锋芒。

    江观站起来,一步步指着陈买苏的胸:“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买苏的伪装碎了,这个人掘出本来阴暗潮湿的面目,笑带着邪意,借着江观点在他胸口的指尖握住拉近,

    那句话不重不轻,就像陈买苏作为帮凶用哑铃帮砸累的严咨杰继续时,发出的发自心底的笑意:

    “江观,你是不是还没放弃查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