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颤抖着的樱桃薄唇,
江观什么都没做,在严咨杰眼里,存在就是致命勾引。
“骂吧,把我今天擅自来你弟弟学校救你和他,把我强势要求你坐副驾,把我不经你同意亲你,一口气骂出来吧!”
严咨杰又走进了一步,追上步步后退有点犯恶心的江观,一把拉入怀中抱紧,低头噙住笑意:
“不会骂,我教你。”
“这种人啊,没良心,只有野性,骂畜生只会让他以为在叫他本名,所以你要骂……”
严咨杰顿了一下:“你要骂:我爱你。”
因为这是不可能的事,因为这是天方夜谭。
骂是真的,清醒的;而爱是假的,虚无的。
如果江观真的哪一天说了我爱你,不是世界毁灭外星人降世或者演戏,那就是梦该醒了。
江观瞳孔在那三个字发出的一刻骤然缩紧。
他身很冷,骨架单薄瘦弱,却在那一刻发出了猛烈地颤动。
嘟芬仪不合时宜地滴了几秒,检测到猛烈的心脏剧动。
江观推开他笑了:“梦该醒了,严咨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