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队
    他转身上车,一言不发落入后座,严咨杰保持着那个微微前倾的侵略性姿势,目睹了全过程。

    最后化为鼻腔内的一声哼鸣,淡淡地道了句:

    “我确实在做梦。”

    严咨杰落入驾驶位,布加迪□□倒车出库,烟尘四起中轰鸣而出,车上的两人左前右后,没有任何交流,

    也没有任何声音。

    城市的艳丽在车窗上走马观花,烈阳高照下,江观瞳眸浸入冰原。

    又堵车了。

    严咨杰左手肘在窗外,不断通过后视镜窥探江观。

    江观很乖地端坐在右后角落,倾斜的光影打落,闭目养神的正脸昏暗分明。

    没有人想打破宁静,似乎此时此刻保持安静是更好的选择。

    午高峰的车流量堵得吓人,几分钟内前进的距离肉眼可计,严咨杰无聊,以三秒瞥一眼的速度保持窥视,在第207次瞟一眼时,意外捕捉到了江观捂着心口干呕。

    严咨杰立刻触发应激:“你怎么了?还好吧?江观。”

    这段时间江观身体急转直下,搞得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ptsd了。

    江观坐在身后鉴赏车流,略微抬手,那个动作看起来是想要摆手示意没事,刚一抬起身体的脆弱无情地背叛了他。

    江观低头呕咳,愈发不可收拾。

    同一时刻,严咨杰侧身递了个塑料袋:“想吐不用忍着。”

    “严少的车我吐不起。”江观对今天的事还在生气,他接过,眼底泛红,“等会儿我下去……”

    严咨杰瞧一眼前方,眼神暗了:“今天为什么要自己去莫西利亚。”

    江观没来得及打开车门就吐了,他昨晚抢救今天禁食,胃里一点东西都没有,胃酸混杂营养液涌出,破损的食道烧灼刺痛。

    “你不是说,我可以自由出去的吗?”江观吐完接过纸擦了,反驳道。

    严咨杰意思不是这个:“你今天身体状态不好。”

    他想表达的是,昨晚才死里逃生,今天不能多在意在意自己身体好好休息养身体吗?

    江观苦笑:“我哪一天身体好?”

    严咨杰双手搁在方向盘:“你可以找我去解决啊,莫西利亚我爸有捐款,我自己在那儿长大,总比你拖着身子去行吧?”

    既然一切都是我造成的,那就让我去承担处理就好了,严咨杰心疼江观:“你小弟要是再遭欺负,你可以告诉我的,江观。”

    江观的回复没有立刻响起,听声音他吐得厉害。虽然胃和食道坏了后这些都是江观日常,但今天格外严重。

    严咨杰多留意了几分:“江观?”

    后视镜中的江观面庞有些模糊不清,预约可以看见粉红晶莹的眼角,生理反应难以遏制,江观缓了好一会儿才道:

    “我谢谢你今天的出现,你不插手就是最好的帮助了。”

    严咨杰转身接过塑料袋开车门扔了出去,他奇怪:

    “你怎么吐得那么厉害?”

    是昨晚的意外加重了病情?还是今早的劳累恶化了?

    江观低垂眉梢,无力瘫软在座椅靠背中,似是轻叹了口气:“晕车。”

    “晕车??!”

    严咨杰做好了迎接最坏消息的准备,就算是堵车救护车有专用急救通道,从这里拉到最近的医院10分钟内没问题,结果江观突然睁开眼睛,认真地看着他说了两个字:

    “晕车。”

    一瞬间,严咨杰不知该庆幸没什么大问题好,还是该心疼小小的晕车便让强大的江队半死不活。

    他略微笑了一声:“我怎么记得你以前不晕车的?”

    “以前是不晕。”江观连带声音变得虚弱,“我神经坏了,现在堵车。”

    他没有直接说,因为你电击我大脑作为惩罚时损坏了我耳后容易晕车,不仅晕车走路起来经常昏昏沉沉,而是找了一个更有台阶的说法。

    严咨杰笑意尽散,打开车门靠着给江观透气,问:“现在会好一些吗?”

    江观脸色没有好转,点了点头。

    下巴尚未落回原位,下一股呕意接踵而至,江观扒开严咨杰冲了出去,在路边躬身。

    “呕!”

    江队变成这样了。

    严咨杰拿了瓶水和纸,看着江观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心想。

    第一次见江队的时候,他才17岁。

    从国外留学玩了几年回来莫名其妙想当偶像,通过他爸的关系空降出道。

    那时候江观就是江队了,严咨杰带着和挚友重逢的兴奋,发现江观不一样了。

    记忆中的江观善良可爱温柔,而江队雷厉风行说一不二,某些江队偶然没隐藏好属于江观的瞬间,让严咨杰感到不真实。

    我回来了,怎么你变了呢。

    他发疯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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