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来物
有点兴致:“我再试试呢?”

    王墨翔咋咋唬唬起来,二人轮流投币让座,江观腰受不住,于是王墨翔悠哉悠哉地搬了把椅子来。

    “坐!江哥。”

    十几岁的年龄无法贫穷富有也拥有纯真的善意,江观淡淡眼皮一跳,按了按额角:“好,来吧。”

    两个人颇有一种决战到天黑的气势,电玩城员工笑开了眼,一篮一篮递出,江观低头撑在游戏机上,目光聚焦,画面上牛头窜动,江观:“打!”

    啪啪啪!

    王墨翔如惊弓之鸟一击即发,转眼失落:“啊,又没有。”

    “没事,差一点了,你帮我看着。”江观把黄篮递给他。

    严咨杰最近忧心忡忡,

    江观状态不对。

    很不对,有一种看破红尘的淡然。

    有时觉得江观的暴怒还挺可爱,起码严咨杰能感觉到他的灵魂还炙热着。

    有爱有恨,即使被世界背叛,被挚友推下深渊,内心依然敢爱敢恨,至死不渝。

    现在的江观,比起活死人,更像是机器人。

    每天按程序起床做事吃饭,不吵不闹,不逃避,绝对不抵抗。

    严咨杰怀念起天台江观的生命力,那一刻千钧重量也无法压迫的脊梁,昏黄的灯光,共同构成一副怪诞惊奇的画面。

    他在商场的地下车库等着,思考让古诚越那小子约个最好的心理医生,摸出手机按了几下,正撞上说说笑笑的两人。

    严咨杰:?!

    江观:……

    王墨翔不认识车内的人,这车他认识,法拉利嘛,没个几千万拿不下。

    他也是少爷来的,随口点评了一句:

    “哟,江哥,你看,谁的法拉利扔这儿了?”

    江观:“他来接我的。”

    王墨翔眉毛跳起:“什么意思?他是你谁啊?”

    这时严咨杰下车拉开车门请江观上车,江观一脚踏入车内一手扶在门外,朋友二字从喉咙滑到唇齿落下,酝酿成两个字:“司机”

    一旁的严咨杰:“呀?”

    王墨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就说江哥一下午花了5篮游戏币啥也没抓到指定家里有点基础。”

    如果王墨翔知道哪怕一丁点实情的话,便知道这话多么荒诞可笑,严咨杰和江观一对眼,一个忍着笑钻进车里,一个拍着车门冲他勾了勾手:

    “小子,有点本事,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