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君与长羽
连周清时都配不上你!”

    众人不可置信,白少思的父亲虎背熊腰地坐在高堂之上嘴里叼着烟讽刺到:“哼!大清都亡了,还有郡主?”

    “雪儿!”童母的伤口不停地流血:“你记住,你生来就是尊贵的郡主,所以你的头饰都是黄色的,这是只有皇室才能配戴的。那些天青色,明黄色,紫色的衣服都是按照皇室的规格做的。”

    童惜雪泪眼朦胧到都看不清童母的脸:“娘,你别说了,我带你去看医生!”

    “不了,雪儿,好好活着!娘爱你!”童母说完就撒手人寰。

    “娘——”童惜雪仰天大哭。

    周清时等人在巷口听到这声“娘”就已经料想到了结局。

    周清风一身白大褂,已被鲜血染了大半。他推开童惜雪:“你走开,都是你,你连累了她一辈子!”周清风抱着童母的尸体俨然一副恩爱夫妻的模样。

    哗——

    周清时拖着沉重的步伐压抑着最后的情绪用力推开门。

    依旧是藏青色的长大褂,他脸色铁青,眸底的威严震慑的在场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杨修寒和周傲澜跑到童惜雪跟前,童惜雪浑身是血,哭到面无血色。

    这一刻杨修寒的心真的难受到喘不过气了。她擦了擦童惜雪的泪,轻轻地抱着她,声音有些颤抖:“雪儿,对不起。”

    白少思的父亲从椅子上起来:“姑爷回来了呀!你来的刚好,我……”“住嘴!”

    白少思的父亲话没说完,周清时就叫他闭嘴了。

    “你怎么跟我说话呢?我不但是你岳父,我还是你表姑父。”

    周清时没有理他,走到童惜雪跟前蹲下身去:“雪儿……”

    童惜雪没有理她,踉跄着起身转头就要走。

    “雪儿,你去哪里?”周清时抓住她的手,忍着疼痛,一时竟没有力气。

    “九叔。”周傲澜扶起周清时。他后背已经黏连在一起了,周傲澜摸了一手的血:“九叔,你的伤口又裂开了。”

    “我没事。”

    童惜雪背对着周清时抽出手:“我娘没了,你们满意了吗?”

    “雪儿!”周清时鼻子一酸,流下两行热泪:“对不起,我来晚了!”

    “姑爷,我可是帮你清理了门户。”白少思的父亲一脸的不悦:“要不是这个贱人,馨儿又怎么会寻死觅活!”

    周清时对着周傲澜说到:“安阳,看好雪儿!”

    周傲澜点了点头,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童惜雪身上。

    周清时转头,眼神凶狠到周锦山都不敢看。

    “我周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姓白的来解决了?”周清时坐到高堂之上,家主的气势让人敬畏:“表姑父,馨儿的事情与童惜雪无关,我信她,你们父女一唱一和背地里都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今天居然让我们周家见血。”

    白少思的父亲老脸铁青,但依旧不饶人:“我的女儿好好的嫁到你家,受了这样的委屈。”他指着童惜雪:“你却天天想着这个贱人。周清时,你也太欺负人了。”

    周清时拍了一下桌子,提高了嗓门:“在我周家,没你放肆的份,馨儿丢了清白,那是她蠢,怨不得别人。要么您现在就可以把她接回去。要么就让她乖乖在这里待着。”

    言外之意就是你该滚蛋了!要么自己滚,要么带上白少思一起滚!

    白少思的父亲老脸耷拉着,胸口不停地起伏,最后只是“哼”了一声便甩了甩衣袖离开了。

    周清时平时寡淡又温柔,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发脾气。

    周清时有些头晕,他再次走到童惜雪跟前:“雪儿,别怕,你还有我!”

    童惜雪推开他,没有说一句话,她好似什么都没有听进去,自顾自的往外面走去。

    周清时知道,童惜雪现在无处可去,他虚弱地拉着她的胳膊走到她对面:“雪儿,你不要走。你要去哪里?”

    童惜雪看着周清时苍白的面容,她有些动容:“是啊!我要去哪里?我娘没了,我已经无处可去了!我没有家了!”

    此话一出,就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了周清时的心里,他哽咽道:“不,只要我活着,你就有家。”

    “周清时,你好自以为是啊!”

    “对不起,雪儿,你一定怪我来晚了!”

    说完这句话周清时已经站不稳了,他晃荡着脚步不稳。

    “长羽。”

    “九叔!”周傲澜上前扶着周清时:“九叔,你伤成这样了,不能再硬撑了。”

    “我没事,死不了!”

    童惜雪挣脱周清时的手她依旧要走,周清时已经撑不住了,他呵斥道:“童惜雪——你要去哪里?”

    童惜雪就跟没听见似的。迈着沉重的步伐继续往外走。

    周清时冲上前去钳制住她语气非常疲惫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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