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为国为民,多光荣的事情。我九哥的荣耀你们十辈子都比不上。”
“长翼,怎么和你叔叔们说话呢?”周云琛一个眼神周清华低下头后退到了周云琛身后。
周清华鞠躬道歉:“对不起,爷爷,对不起叔叔们,我失礼了。”
那些老东西没怎么计较,只是继续看热闹:“没关系,没关系,小孩子嘛!年轻气盛!”
周清时本来是内定的未来家主还没有上位就被好多人惦记。
周云琛这个老狐狸自然明白周清风的虎视眈眈,但他不配做家主,周云琛只注重正统的血脉。看都不看他这个孙子一眼。
周清时先是去了一趟金陵大学,又回到了周家,他推开门看着满座的周家长辈,他自然明白他们要干什么。
“爷爷,爹,诸位长辈。”周清时一一鞠躬。
周锦山二话没说就拿起带刺的鞭子一顿家法伺候,打的周清时站都站不稳,周清时不语,因为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清华吓得闭上了眼睛,看着周清时血肉模糊的后背,他也不敢上前扶。
难怪周家人人自危,这家法能要半条命啊!
“长羽啊。”周锦山气喘吁吁地说:“你结了婚不好好过你的日子,闹腾什么?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让周家的脸往哪里搁?”
“爹。对不起!都怪我。”周清时穿着粗气,面色惨白,嘴角带着血,后背已经被血浸透。他此时除了想找到童惜雪之外什么都不想做。
周云琛不忍地闭了闭眼:“长羽啊,你是未来家主,怎么就能在儿女的事情上这么糊涂啊?”
“爷爷,我不想做家主,我有自己的理想,我不想被困在家族的束缚中过一辈子。还请爷爷收回成命,另立家主。”
那些个长辈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唾沫星子能淹死周清时。
周清风在一旁心里乐开了花,他原以为出了这样的事,周云琛一定会另立家主。而只有他合适。
就在众人等着周云琛发言的时候,周云琛握着手里的拐杖在地上跺了跺:“周清时,你做梦。”
周清时想起来却腿脚发软:“爷爷,您不要动怒,怪孙子没有能耐,与家主无缘,还请爷爷成全。”
“咳咳咳——”
周云琛气地一阵猛咳嗽:“家主只立一次,而且只能是嫡子嫡孙,其他人……”周云琛看了看周清风:“其他人想都不要想。要怪就怪你出身太好,既然是周家的长子长孙,就要接受。”
周锦山在周清时耳边吹风:“长羽,别让你爷爷起杀心,不管这件事是不是童惜雪干的,童惜雪都回不了周家了,你要是想让她活着,就要做家主,想保护一个人首先手里要有实权。”
周锦山也是带着自己的私心,想让儿子做家主,从来不知道儿子怎么想的。
周清时蓦的回过神来,他看着周云琛的眼睛,老谋深算的老家伙眼睛里全是戏。他扫视了一圈,都是豺狼。
周清时问自己:如果不做家主,他们肯定不会放过雪儿,如果做了家主,我就得放弃雪儿。
所谓两害相权取其轻,周清时咬了咬牙,行了一个大礼:“爷爷,爹,诸位长辈,既然老天让我做这个家主,那我就做。今日只是我家的家务事,还请大家好自为之。日后若是有得罪的地方,还请诸位多多包容!”
众人一听虽有不满,但也只能赔笑,生怕惹祸上身,看热闹的叔叔们依旧在看热闹:“我就说九少爷是做家主的料子,只是还未到时候!”
他啥时说的?
“就是就是,九少爷才华横溢,他不做家主谁做家主?”
“……”
一群人又倒向了周清时,周云琛看着那些人眼珠子都快翻上天了:到底都是庶子,一个个的都是墙头草。
周清风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什么都没有得到,还在不知不觉中得罪了周清时一家子。
周清时知道这件事和周清风脱不了干系,他故意问了问周清风:“二哥,您觉得呢?”
周清风对视着周清时的眼睛,瞬间被血脉压制,他神情慌张,结结巴巴道:“二哥……也……这么……觉得!”
以为是个王者,一个眼神就吓退了,还不如个草包。
周清时看着这些人顿觉像看着一群垃圾,他缓缓开口道:“爷爷,爹,诸位长辈,我会解决好今天的事情,请给我一点时间!”
周清时说完就晕过去了。
众人熙熙攘攘,窃窃私语地离开了。
周清时还迷迷糊糊叫着“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