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雪儿……”周清时躺在床上反反复复地念叨着:“雪儿,雪儿,雪儿……”
床这一刻都觉得他唠叨死了,大半夜不睡觉。
与此同时,这边的童惜雪看着板栗酥不停地打喷嚏。
“童惜雪,你感冒了?”童惜雪的室友郑诺意端来一杯热水。
童惜雪接过水感谢到:“谢谢小意,突然降温了,吵到你们了。咳咳!”
郑诺意摸了摸童惜雪的额头:“雪儿,你发烧了,你要吃药,我们去医务室吧!”
“医务室今晚没人值班,我去过了!明天吧!”
“那好吧!明天我帮你请假!你好好休息。”
童惜雪推过板栗酥:“你们吃吧,我没胃口。”
咳咳……
咳咳……
……
就这样童惜雪咳了一晚上!
周清时也辗转反侧一晚上没有睡着。他似乎感应到了童惜雪生病了!
一大早,周清时心不在焉地早早起床,他在餐桌前等着周清华,周清时本来想和周清华一起出去的,他到现在都没有起床。
“九哥哥,你怎么起这么早?”周清欢抱着她的洋娃娃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今天学校有手工课,我要赶紧去。”
周清时摸了摸周清欢的头发:“都这么大了,还抱着你的洋娃娃啊!”
周清欢撇了撇嘴:“我上学的时候又不带,就吃饭睡觉的时候才抱着,从早上到下午我都见不到它的。”
“嗯!”周清时一脸的宠溺:“吃完饭早点去学校,多穿件衣服,外面很冷的。”
周清欢奶声奶气地“嗯”了一声。
周清时看了看时间:“阿姨,长翼还没起床吗?”
佣人点了点头:“小少爷昨晚发烧了,今天请假了,所以没有起床。”
“发烧了!”周清时心里有些着急他小声嘀咕着:“长翼都发烧了,那雪儿有没有生病?”
周清欢侧着头听了半天:“九哥哥,你在小声嘀咕什么?”
“没什么!”周清时灵机一动:“雪儿,今天九哥哥送你去学校好不好?”
“好啊好啊!”周清欢拍着手笑声充斥着整个屋子。
刚说着周锦山也下来了:“长平,一大早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啊!”
“爹,早上好。”周清时起身拉出凳子。
“爹,早上好,九哥哥说今天他送我去学校!”
周锦山闻言眼角瞥了一眼周清时:“是吗?你九哥哥忙着呢!让司机叔叔送你去就好了。”
周清欢拉着周锦山的手撒娇道:“我不嘛,我要九哥哥送我去,我就要九哥哥送我去!”
周锦山架不住周清欢撒娇:“好,让你九哥哥送你去。”
周清时心里一阵舒坦,周清欢转头给了周清时一个眼色,周清时秒懂:“爹,你放心,我送完雪儿就回来了!”
“好,吃早饭吧!长翼呢?”周锦山左顾右盼一番。
周清时盛好了粥放到周锦山面前:“长翼发烧了,今天不去学校了!”
“一个男孩子,身体这么差!是该让他好好锻炼锻炼了。”
周清时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只想去看看童惜雪。
出了门,周清欢在周清时耳边小声呢喃道:“九哥哥,你是不是要去找雪儿?”
周清时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别让爹听见!”
周清欢脑瓜子一转:“九哥哥,你等会直接去就好,我和司机叔叔去学校!”
周清时将周清欢抱上车:“那九哥哥就谢谢长平了!”
周清欢拍了拍周清时的肩膀:“九哥哥这么客气干什么,我也想雪儿了,代我向雪儿问好哦!”
周清时坐了个黄包车直奔金陵大学,他在黄包车上一条腿叠着另一条腿。就是坐个车都能坐出家主的气势。
周锦山透过书房的窗户目睹了一切,他眼底似乎杀意满满。
黄包车在马路上穿梭,周清时眼底满是担忧,他不停地看着手上的时间。冷风吹起他的藏青色长大褂,直钻骨髓。他把大衣往腿上盖了盖。
童惜雪在床上不停地咳嗽,宿舍里空无一人,郑诺意在学校门口等着周傲澜他们。
周清时和周傲澜冷辰溪在学校门口相遇,周傲澜看见周清时非常诧异:“九叔,good 你这么早来……”
“M!”周清时犹豫半刻:“长翼发烧了,我来请个假!”
冷辰溪彬彬有礼道:“周九叔,早上好!”
“早上好!华容。”
周傲澜一脸的不屑:“发烧了!真是脆弱,每次变天他都凑热闹。请假有我们呢!九叔外面冷,您早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