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时点了点头,在人群中寻找熟悉的背影。
“周傲澜,冷辰溪。”郑诺意喊道。
冷辰溪挥了挥手:“郑诺意,早上好!雪儿呢?”
郑诺意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雪儿她烧了一晚上,咳了一晚上,她现在需要人照顾!”
三人一听一个比一个着急,周清时连忙追问到:“这位同学,她昨晚没有看医生吗?”
“医务室昨晚刚好没人值班,早上又都还没有来。”
周清时胸口明显的起伏,他看了看时间:“你们先去上课,雪儿交给我。”
郑诺意看了看周清时:“女生宿舍禁止男人入内!”
“放心吧!”周清时自然明白:“我是她叔叔。”
郑诺意一听瞬间轻松:“那好,那我先走了!”
周傲澜和冷辰溪也相继离开了。
周清时跑到宿舍门口,他顿了顿:就这样贸然进去对雪儿影响不好。
他突然转头跑去了办公室。
扣扣。
“请进!”
“香华。”周清时去找了苏世西。
“长羽哥哥,那怎么来了?”苏世西看到周清时有些惊讶。
“我找你有急事。”
苏世西看了看周清时好像很着急:“你先坐,我去倒杯水,慢慢说。”
周清时哪里还有心情坐:“香华,不麻烦了,童惜雪,也就是我侄女发烧了,现在在宿舍,我进不去!”
苏世西浅笑一下:“明白了,我带你去。”
二人又着急忙慌去了宿舍。
童惜雪已经烧迷糊了,她脸颊红红的,头顶的天花板一直在转,手脚却冰凉。
她迷迷糊糊看见周清时好像来了,她还浅浅地叫了一声:“长羽哥哥!”
再次醒来,眼神慢慢聚焦,她看着陌生的环境,一股刺鼻的药水味传来。
“雪儿,你醒了!”周清时喘着粗气,似乎特别着急。
童惜雪转头看见周清时她有些惊讶:“我怎么在这?”
周清时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发烧了,都昏迷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童惜雪好像想起什么一个猛起身:“你怎么进的宿舍?”
“小心一点。”周清时扶着童惜雪的肩膀:“放心,苏老师带我进去的!”
一听苏老师童惜雪松了一口气,又躺了下去。
周清时英俊的发型在风中被吹落了几缕,他撑着床铺近在咫尺地凝视着童惜雪,拉丝的眼神看的童惜雪脸更红了,周清时碎碎念道:“吓死我了!没事就好!”他并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童惜雪伸手捋了捋周清时掉落下来的发丝:“你在看什么?”
“在欣赏雪儿的美貌!”
童惜雪的脸红了又红:“谢谢!”
“谢谢谁?”周清时明知故问!
童惜雪有些无奈:“谢谢……九叔!”
“你叫错了!”继续问。
“我……”不想叫他哥哥。
“应该叫我什么?”得寸进尺。
忍无可忍:“周清时——”
“你敢直呼我名讳!你惨了!”周清时一个吻堵上了童惜雪的嘴。
安静的病房内,只有二人的存在。周清时加深了这个吻。
片刻过后,周清时慢慢停了下来,童惜雪的脸更红了。
“雪儿!”周清时握着童惜雪的左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对不起,我必须和白少思结婚,但那是没有感情的政商联姻,我心里永远只有雪儿一个。”
童惜雪闻言脸色有些冰凉,她微微一笑,她看了看打着点滴的手,鼓了鼓腮帮子,嗓音有点沙哑:“手不太方便,吃饭要人喂!”
“嗯!”
“喝水也要人喂!”
“嗯!”
“作业也要人写!”
“嗯!”
“书包要人背!”
“嗯!”
“然后,还有走路也要人扶!”
“嗯!”周清时在心底嘀咕道:这丫头,不知道的还以为腿或脚受伤了,真可爱!
周清时不语,只一味地点头全盘答应。
童惜雪在心里抓狂:童惜雪,你少作一点啊!
“雪儿说的我都答应!”周清时露出灿烂的笑容:“雪儿的要求我全部答应。”
周清时起身:“我去买点吃的,乖乖等我!”
“嗯!”
周清时转身又转回来趁着童惜雪不注意在她鬓角处亲了亲。
这一番骚操作让童惜雪感觉自己的脸现在就像个苹果。
周清时刚出病房门走到一半就看见了白少思,她高喊到:“长羽哥哥,长羽哥哥!”
周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