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想哭又有些想笑,鼻子一酸,眼睛瞬间沾染了氤氲。也许是太冷了。她在心里叫了一声:长羽哥哥!
“雪儿,长翼!”周清时鼻子通红,头发上全是雪花。
“你们这是……”周清华看着他们手里提的东西瞬间明白,他九哥来给童惜雪送温暖来了。
周清时走到童惜雪面前摸了摸她冻的通红的手,解下自己的围巾围到了童惜雪脖子上:“这么冷的天气,不多穿一点,没带衣服吧!这是给你的。”
童惜雪接过东西把手往回收了一下,咬了咬牙,低下头去:“谢谢九叔!”伴随着一滴热泪的流出,童惜雪握了握拳头。
周清时眼眶通红,他看着眼前矮自己一个头的童惜雪,不顾杨修寒和周清华的目光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在她耳边呢喃道:“雪儿,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童惜雪感受着怀里的温度,心里暖洋洋的,连她的母亲都不做的事情周清时做到了。
周清时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仿佛只要看着眼前这个人就很知足了!他慢慢松开手,指腹抹了抹童惜雪的眼尾:“别哭,你的眼泪是我的软肋!”
仿佛旁边的二人就是空气。
周清华有些不爽,但也没说什么。
“咳咳!”杨修寒两声干咳缓解尴尬:“好了,外面这么冷,让她早点回宿舍吧!别冻感冒了。”
“雪儿,我们走了,照顾好自己!”周清华依依不舍地转身,童惜雪放下手里的东西一把拉住他,喊了声干巴巴的“九叔”。
周清时应声回头,凝视着童惜雪:“怎么了?还有事?还需要什么,尽管告诉我!”
童惜雪摇了摇头,嘴角一弯,她拿下围巾又围到了周清时脖子上,周清时握着童惜雪冰冷的手顿在半空,他有些无奈道:“雪儿,我不冷!”
“九叔,早点回家。”童惜雪将围巾给周清时围好:“这个时候外面的雪很大,很冷,我离宿舍近,不冷。”
周清华看了看拉扯的二人又看了看时间:“好了,走吧!天快黑了,让雪儿早点回宿舍吧!”
“是啊!”杨修寒附和道:“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快走吧,时候不早了,雪儿还要去食堂吃饭呢!”
周清时内心非常的不舍,他猛一个回头跨步离开了学校,童惜雪竟然条件反射般也跨出了半步又迅速收回。这个动作杨修寒和周清华看在眼里,妒在心里。
童惜雪看了看二人:“你们不走吗?”
周清华和杨修寒招了招手也紧随其后离开了。
童惜雪看着衣服心里竟然产生了一股莫名的依赖。
走在路上的三人各怀心事,一句话都没有,明明有车可以坐,三人愣是默契地并肩而行。没事找虐。
片刻功夫三人头发上身上都占满了雪,像极了各自的心事重重。
周锦山在厅堂等着二人,周清时和周清华一进门就吓了一哆嗦。
周清华拍了拍身上的雪:“爹,晚上好!”
“爹!晚上好”周清时小声道:“对不起爹,我出去有点事!”
周锦山也是个老狐狸,知道来硬的不行,他眼珠子一转,皮笑肉不笑道:“没事,要出去就出去,偷偷摸摸的成何体统?行了,吃晚饭吧。”
周清时拍了拍身上的雪:“爹,我不饿,我去换衣服了,你们吃吧。”
周清华脱下外套,语气闲闲:“爹,我想去住校,天气这么冷,天黑的早,住校方便。”
周锦山脸色骤变,狐狸眼眯了眯:“随你,也该独立了,住校也好,锻炼一下你个人的自理能力。”
“谢谢爹!”周清华心里笑死了。
周清时回到房间,他换了衣服,手里摩挲着半湿半干的围巾,嘴角弯起,他闻了闻味道,似乎在感受童惜雪的余温。
周清华拿起围巾在屋子里踱来踱去:“也不知道雪儿在干什么?晚饭吃了没有?有没有看到我给她买的板栗酥。”
周清华本来可以早点回家的,但他绕道跑去买了几份板栗酥放到了衣服下面。要在平时杨修寒绝对嘲笑个不停,但这次杨修寒居然愿意陪他跑路。
他抱着围巾凑到鼻子旁边闻了又闻,然后挂到了衣架上,转身又打开抽屉拿出黄色蝴蝶结摩挲了起来。似乎摩挲蝴蝶结已经成了周清时不可改变的一种生活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