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要不是国家和组织我想我可能都回不来了!康华,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我长话短说,保护应毅校长的任务就交给我。”周清时顿了顿又道:“剿杀沈墨桑的任务也交给我。”
苏世南点了点头又一个激灵:“啊?什么?你要去剿杀沈墨桑?你下的了手?”
周清时咽了咽口水:“我要亲自问问他,曾经说好了要一起保家卫国,为何会走到这一步?”
苏世南拍着周清时的肩膀:“你不要意气用事,组织的情报是不会错的。”
“对了,这边和我们交接情报的同志你见过没有?”
苏世南摇了摇头:“没有,不过听组织说她很厉害,会武功,才华横溢,年纪也小,她隐藏的很好,我们不用担心她的安危,只要少给她添麻烦就行!”
“这么厉害,男的女的!”
“长宇,我可听闻周家长子不近女色。”苏世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在周清时胳膊上拍了一巴掌:“你开窍了!”
周清时有些语无伦次:“谁,谁不近女色了?我是正常人。”
苏世南呵呵一笑:“好了,不逗你了,是女的,她是金陵大学的学生。后生可畏啊!”
周清时在心里非常钦佩这位女同志,他竟产生了想和她见一面,切磋切磋的冲动。
周清时看了看怀里的怀表:“康华,时候不早了,我得走了。下次再聚。”
周清时刚起身突然想起童惜雪下午说板栗酥很好吃,他转头对苏世南说:“对了,板栗酥还有没有?”
苏世南有些好奇,他悄悄地问:“板栗酥不适合晚上吃!”
“我不吃,我……妹妹喜欢吃。”周清时其实是想说雪儿喜欢吃的。
“好好好,我给你拿一份去,你这冷不丁一句话给我整的够紧张。幸亏今天还有些。”
苏世南的脚步很轻地去了另外一个房间,随后拿出一份已经包好的板栗酥递给周清时:“呐,今天就这些,以后你妹妹想吃我就让后厨多做一些差人送去。”
“不必麻烦,她想吃我随时来买,好了,我走了。”周清时拿到板栗酥就从后门溜了。
果然,梧桐公馆门口有人盯着,周清时自然是察觉到了,他眼珠在暗夜里转动了一下,一个帅气的起飞,上了别人家的院墙,飞檐走壁几个耍帅的空翻后消失在了暗夜里。
“帅!”后面的尾巴在夜色中伸出一个大拇指。他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了。在原地不知所措:“操,跟丢了,回去怎么和二爷交代?”
就说这一系列动作够帅,够后面的尾巴学一辈子了。
周清时回到了巷子,后门年久失修开起门来咯吱咯吱地响,周清时索性起跳翻越落地,一气呵成,没有一点声音,只带动了地上的梧桐叶飘起打圈又缓缓落地。
他回到屋里,才出了一口大气。
他换完衣服,并没有着急入睡,他看着桌子上的板栗酥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随后伏在桌子上,侧着头,一只手撑着太阳穴,一只手点着桌上没有开封的板栗酥。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白少思/字:馨儿 】
次日一早,周清时的爷爷周云琛将他叫了去。
书房内,周云琛拄着拐杖,坐在椅子上一脸的和蔼。
旁边站着一位留洋而来的少女,一身洋装在周清时眼里显得有些夸张。她是周清时爷爷的外孙女,白家大小姐白少思。
周清时很绅士的和她握了握手:“馨儿,好久不见。欢迎你来。”
“长宇哥哥,好久不见。谢谢!”
周清时并没有和馨儿多说什么:“爷爷,您一大早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长羽啊!你也不小了,该成家了。”周云琛深沉的烟嗓非常的浑厚。
周清时心里一紧,有些慌乱:“爷爷,我现在还没有成家的打算。”
周清时虽然已经二十七岁了,在那个年代孩子都多高了,但他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他不想成家,不想有这个负担,只想两袖清风,完成自己的宏图大业。
他更不想随随便便找个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没有人比他更崇尚自由。
周云琛跺了跺拐杖,表情瞬间严肃:“荒唐,没有成家的打算,你都多大了,你大哥,二哥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孩子都上初中了。”
“爷爷,我现在真的不想成家,你就别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了。”
“你是周家的长子长孙,心思不放你身上放哪里?你和馨儿该成家了,馨儿一直在等你……”
周清时惊慌之余立马反驳:“爷爷,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馨儿成家,我想馨儿也一样,她一定也想找个她喜欢的人,满眼是她的人。是不是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