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温柔的攀附,划了个圈,略微生疏,崇世瑜回以吮吸轻舔、睁眼将林希微红的面容和勾引人的模样收入眼底。
密长睫毛下的那股悲伤似乎更加浓郁。
不自觉的想到,在裴琢面前,你也曾这样“主动”让自己改变,从而一次次的委屈自己讨好别人。
林希喘息的节奏加快,他缓缓睁开眼,看到崇世瑜一直看着自己,脸更红了。
双目相对,林希别过身大口喘息。
崇世瑜一个横抱把那瘦弱的人儿抱起放到软床,幅度不大,控制的很好,没有摇晃,安全着落。
那厮的手落在林希脸上,盯着他的唇,手指一下一下擦着他红润的下唇。
林希的唇是软的,温的,特别薄,气味说不上来的好闻,像置身花海阳光中。
和期望中的一样美好。
林希一反常态居然主动发起进攻,脸上写满了霸道和可爱,扑着崇世瑜倒在软床上,调皮的把整个人压在小孩身上,床垫弹簧给力,不可避免的弹了两下。
轻微的两处摩擦接触非常不恰当的出现在腿间,准确来说是林希膝盖骨上方部位和崇世瑜□□某处的亲密接触。崇世瑜觉得那块皮肤火辣辣的。
几乎是第一时间崇世瑜支起了帐篷,他红了耳根,为自己无耻的想法和反应感到无比的羞耻。
不舍得推开林希,崇世瑜只能装作面上不甚在意的把手搭在林希背后。
林希将脸从他的胸膛上埋着的状态缓缓切成抬起盯着崇世瑜的脸看着的状态。
崇世瑜感受到目光,吞了下口水,低头看着身上的人儿。
这一看,差点就要缴械投降,要了崇世瑜一条命,林希眼眸明明是纯粹的清澈明晰,睫毛蝴蝶一样震着翅膀忽上忽下间,眼波流转,秋水传情,再抬眼时是无尽的情愫,配上湿答答的唇,唇动微张若有若无的邀请意味,简直是魅惑的要命。
崇世瑜读懂他的意思,却转过头,不去看那张脸。他当然知道,这就是赤裸裸的邀约。
不是暗示,是明示,可他又怎么舍得为了一时之快,让心尖尖上的人忍着痛苦,林希的身体,脆的不成样子,崇世瑜不舍得碰,就算拿着刀架着他他也不愿意为了自己的私欲伤害林希。
林希看崇世瑜没有反应,一味的忍着,不禁嗤笑一声“不肯上我?你就这么嫌弃我啊?嫌我脏,对吗?”林希自嘲地说,眼里欲望消散,只留一丝被拒绝的羞赧,两分孤独,崇世瑜不愿意碰自己,情有可原,毕竟被人玩了十二年,他嫌弃也是正常,为什么,心里这样难过啊。
崇世瑜摇摇头,认真地说“我比任何人还要爱你,怎么可能嫌弃……你最怕疼了,刚做完治疗再让我折腾,我怕……”
怕你疼晕过去,怕你流很多很多血,看不得你受一点委屈。
也是因为林希怕疼,所以想着不治疗了吧,太疼了,不舍得看他疼,化疗本身就是一种酷刑。
林希咄咄逼人,眼里多了点坚定“。你说你爱我,那你就要了我吧,这是我最后能给你做的一点补偿了。”
“哥,你知道我的,我对你的爱,从来不是为了这个,从来都是无关乎□□。你要真想补偿我,就来让我抱一会儿吧。”崇世瑜脸一白,林希话外音就是,这是他最后一点时间内能给他的所谓的补偿和好处,哎。崇世瑜脸色缓慢的回复血色,朝着林希递出一个臂膀。
林希没说话,钻进爱人的怀抱。
两人相拥着,谁也没开口,崇世瑜觉着林希又瘦了些,真的只有骨头了,在心里叹了口气。
一张床上,温暖的如同春天,默默的陪伴像是一种神奇的魔法,能向人心中贮满能量。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崇世瑜打破宁静开口说。
“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爱吃的蟹黄小笼包,顺便给你带点腌笃鲜,白烧鳝丝那些?”崇世瑜躺在林希身边,侧起身子去嗅他的发丝,滚烫的鼻息落在敏感的肌肤。他不计较那些不好的话,从来都是不着痕迹的自己消化个干干净净,对着林希永远是一张温暖的笑脸,像是不知疲倦生产阳光的向日葵。
痒意阵阵散开,林希瑟缩了一下,想要退缩,几秒过后却逼着自己不再后退,反而带着笑,向前伸出白皙的脖颈儿,有股倔劲。
昨天晚上崇世瑜和他散了步,回到别墅就看到那位少爷提前让人带了许多好吃的摆满一桌,跨度比较大,菜系也不尽相同,林希多吃了几口小笼包,味道确实挺喜欢的,还真挺想吃的,但崇世瑜口中后两个菜名他没听说过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样的。
脸上是一副认真思考的表情。
“行啊,好吃么?”林希自然而然的枕在崇世瑜手臂上,思考了半天后咬着唇纠结的看他。
崇世瑜勾起一抹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