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不是的。
爱到最高境界是感同身受,将那个人看做身体不可割舍的的一部分。
所以才会心疼,才会从各方面不舍得让爱人受一点委屈,才有为爱人着想、想爱人之所想、为爱人做完善的细节的关于现在和未来铺垫。
崇世瑜看到林希的痛苦,就如同看到自己经历一样的痛,且加之自身为其数倍,更舍不得那个人受此等折磨。
亦如现在,崇世瑜能感受到林希视角的心痛和恨意。
裴琢是怎么敢说出这样一番话的。
这样好的一个人,白白耗在不知感恩没有道德的畜牲身上许多年,已经是他三生所幸,怎么好意思继续吞下林希的血肉的。
这样说不是夸张,那十二年来林希的心气和大部分的精力确实被裴琢耗的一干二净,散在做饭,洗衣,操持家务,夜晚流下的泪上……
若不是对裴琢有情,若不是林希是个傻瓜,换个其他人,早跑了。
裴琢出事了才想起来林希,好意思吗。
他怎么有脸说出借钱这样的话的。
林希眼底的寒意和胸腔中心凉了下去,裴琢那边还在催促。
林希淡淡的开口“滚。”
裴琢那边无奈却死缠烂打的说着“好歹这么多年了,你就帮我一次吧。”
林希被气的忍不住咳嗽,提高了嗓音,忍着疼一个劲的怒喊“滚!滚啊!”
青筋明显,盘布在额头。
林希已经瘦成这样了。
裴琢依旧不依不饶还要说点什么,崇世瑜拿过电话,冷声呵斥“你,够了。”
裴琢换了语气及其讨好谄媚“崇少,以前是我多有得罪,您大人有大量,就给我支这个数的让我过渡一下就成。”
崇世瑜给了林希一杯热水,顺着他瘦的只剩骨头的背,一手拿了电话,听着他的话寒意暗生。
知道他公司迟早会倒,因为那些搅局的藏在高层的人是崇世瑜的,早在五年前就安插好了,目标只有一个,干倒裴琢,让他分文不剩就行。
“别想了,别想从我手里偷到一分钱,你也配,你个畜牲不如的东西。”崇世瑜声音很冷很淡,胸有成竹,什么也不在乎,一听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你个毛头小子你爸妈没教你好好说话啊,把电话给林希,我跟他说。”裴琢磨了几句软话,磨不通,给林希说几句好话说不定行得通,于是就硬了起来使唤上了崇少。
崇世瑜笑了,愉快的笑了起来。
裴琢问他笑什么,问他发什么疯。
“笑你是这样垃圾的渣子,笑你不识货,笑你迟早会受到报应。”崇世瑜嘴上笑着,眼里确是对林希满满的担忧。
“你占了他最好看的最有价值的一段时光,然后耗着他伤着他,往伤口上撒盐,有家不回在外面乱搞,我笑你傻逼,我笑你不配做个男人,更不配做人。”
……
“你妈生你真是基因突变了,生了个畜牲。”
崇世瑜说了一连串的埋汰人的话,骂的就是裴琢,也是为了林希出气,他是不是真的恨死了裴琢。
好好对林希,只爱一个人,有那么难吗?
管不住自己的□□和动物有什么区别。
裴琢最恨有人说杨青,火也上来了“再怎么样也是我玩过的,是谁不识货高下立见了。你这种少爷就是过得太顺有本事别带人,我打死你信不信。”
“行。”崇世瑜听着他的话心中一团火烧的灼热,冷笑一声说行,不忘给林希又倒上一杯热水让他暖着手。
林希担忧的看着崇世瑜。
崇世瑜朝他点点头让他放心。
次日上午,裴琢飞到沪城,站在公园梅树包簇拥之中座椅上的崇世瑜面前。
崇世瑜穿着得体,大衣是品牌的,脸上是让人移不开眼的美貌。
人群中打眼看去最好看的那个男生。
裴琢二话不说朝他挥拳,崇世瑜头往左偏去,速度极快在裴琢侧腰落下一拳,然后一脚使了全力踹在裴琢腹部。
裴琢疼得直不起身,崇世瑜背过身去不再看他,裴琢好不容易缓了缓,不死心的朝那年轻男子背后搞偷袭。
崇世瑜利落的一个肘击,卡在裴琢侧颈,力道再大一点,可就玩命了。
裴琢这时候才开始认认真真的审视这位年轻人。
看似平淡从容,实则是有十分的把握才会出手,出手即中,自己完完全全落了下风。
不过,裴琢也没打算赢。
毕竟这次是来求人的。
希希国际出现了大危机,少了一笔大钱,查到最后居然是自己账户走的账,可不是他干的很明显是有人解了权限改了账户一笔笔栽赃到他头上。
这事要是捅破了,自己可没法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