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藏匿在柔和笑着的一张脸之下。
崇世玦看着面前不远处奔流湍急的水流,一点水汽落在他脸上,崇世玦才知道真正的怕,呼吸急促,脸色煞白。
“另外,多问你一嘴。父亲玩过的,你真不嫌脏?我看着他确实和你的贱母长的相似,你不会真的是……”崇世瑜话没说完。
崇世玦发疯了一样冲他扑去,长个大嘴试图去啃咬他,可惜被孙安魏青按住,又一个劲的伸腿娶踹那个美人一样脸的崇世瑜。
看他这样气恼,崇世瑜笑了起来。
笑的开心,似乎找到了乐子。
“这样让你死掉,有点太仁慈了,不着急,慢慢来。”崇世瑜眯着眼,挥了挥手,崇世玦被绑的结结实实,嘴里塞了迷布,不一会就不省人事。
孙安把他扔到后备箱,一行人在崇世瑜的引路下去了另一处偏僻房产,把他扔了进去,像锁狗一样把他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回到别墅,远远的看见林希正在二楼支着手,翘首以盼崇世瑜的归来。
看他们的车回来了,林希担心的跑过来,气喘吁吁的问他“有没有被裴琢打到,他打人可凶了。”
以前为了保护林希,裴琢一夜单挑那么多肉,脸上带了伤却打赢了架,他打架确实狠而且有经验,身子也壮实。
林希在家担心了一上午,怕崇世瑜回不来。
崇世瑜任由林希左看看右摸摸的检查,本来想说没有碰到自己,话语拐了个弯“打到我这里了,好疼啊。”
崇世瑜指指自己的右边的下颌骨,装作不敢大动的样子。
魏青和孙安无语的默默出了门。
林希心疼的鼓着脸给他吹着“不疼不疼……”
崇世瑜看他这副可爱又心疼自己的模样心里一软,趁着他下一次的鼓起嘴巴又呼出的一瞬间,吻了上去。
护住他的头,环着林希纤细的腰肢,一步一步走向卧室。
吻的温柔如水,荡如水面上清波涟漪,引导着林希一步步落入陷阱,与狼共舞,越投入越沉沦,这次是心甘情愿,林希已然敞开心扉,崇世瑜明显察觉到他的动情。
不一会林希气息急促,面色微红,他的气太短太急了,可却努力的让自己迎合承接。
崇世瑜心中升起惊喜,惊喜过后是浓浓的化不开的忧伤。
捧在手心怕化掉,含在嘴里不忍心,不舍得让你受苦受罪,剥夺你的选择如同剥夺了崇世瑜的生命。
看到你受委屈的那些年,自己比你还要悲伤还要痛,到了爱人面前,一切精密的手段和棋盘都变得劣质慌张。
即想坦诚一切又想让你自己记起,既想托你飞翔又想让你常伴身侧。
放任与约束,痛苦与生命,一切的抉择,我比你还要痛苦。
该拿你怎么办呢,亲爱的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