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自己即使爱人犯了原则性错误依旧软弱、容忍的心、知道自己像个自怨自艾、怀才不遇却不曾改变的怨妇怨夫。
总是伤感着、悲叹着,以为自己再委屈再容忍乖顺一些就好了,这些年来自己早就没有了心气,就连朋友也很少联系,陌生的城市里,只剩裴琢勉强是自己的朋友和依靠。
崇世瑜却对他很好,第一杯酒和奶茶,第一次夸他好看,第一次给他转钱的人,也是第一个给他买衣服的人。
能感受到,崇世瑜对林希的好,是没有理由的好,态度,金钱,照顾,能包容一切的好,不管林希怎么对他,怎么拉开距离怎么伤他的心。
崇世瑜都会笑着等着。
哪怕是林希没回过一次头,没有一次选择过他,崇世瑜依旧在原地等着,一旦有机会就追上来散发着对林希的温柔和无尽的爱。
图什么呢?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落在林希头上。
至于算得这么准,算得这样一步不差。
为什么自己像个傻瓜一样,毫无防备,被一步步引导着,走进了一张大网,和崇世瑜纠缠的愈来愈紧,却不知危险已至,毫无怀疑。
空调让屋子渐渐升温,崇世瑜看他愣神,怕他热着,想为林希解开身上的厚厚的羽绒服。
林希黑漆漆的眸子盯着崇世瑜,脸还是红扑扑的,眼神却暗淡了许多,疏远了许多,抓着拉链,不让崇世瑜解开和触碰。
原来是图这个。
林希往里坐了坐,拉开和崇世瑜的距离。
崇世瑜不解,刚刚还好好的,亮晶晶的眸子就变得这样。
“不是故意解你衣服的,怕你热着。”崇世瑜解释。
……林希没说话,眼神空洞的站起身来,自己脱着崇世瑜给他买的羽绒服,接着是毛衣,再接着就是最后一件里衣了……
林希脱掉,没说话。
他的身体很白,很瘦,瓷娃娃一样,晶莹剔透的一层皮肤,薄如蝉翼,线条优美流畅,锁骨连着肩,呼吸间胸膛连带着起伏,清晰可见。
崇世瑜抓住他的手,林希要接着脱掉裤子的手。
眼里是不用言说的心疼。
林希机械的歪了歪头,黑漆漆的眼睛看的人心慌“你图的,不就是这点事?”
崇世瑜眼睛微微睁大,对于林希的话是挑着眉,接着面无表情的垂下唇,眼里是林希看不懂的心碎,深吸一口气却不知道怎么说,只觉得他们站的近中间却好似有一堵极厚的无形的隔阂。
崇世瑜想问林希,怎么能这样践踏自己的真心,什么叫图这点事。
心被钝刀一下一下的割着,不知道是因为看着林希这幅模样,还是因为自己也感受到了喜欢的人说了难听话。
呼吸中也会跟着疼,疼的崇世瑜想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