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还有一个小的奶油蛋糕,有些丑,画的爱心歪歪曲曲,是裴琢亲自做的。
他拿着自己所有的三千块买来的手机,骗了林希几个小时的眼泪,感动的一塌糊涂。
他不是心疼钱,是心疼裴琢打工时的不容易,就这样全花在他身上了,傻子。
大学,二人更是甜蜜,裴琢会经常到他学校的图书馆陪着林希。
林希看书裴琢就趴在桌子上看他,周围人传来怪异的目光气的林希把他赶远,小声的说“好好学习去!”于是裴琢在远处看着专注看书的林希,裴琢依旧不看书,只看他。
相比高中而言,空闲时间多了些,有一次裴琢带着林希逛街,冬天林希的手总是冰凉,裴琢把他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
高中还好高中林希没那么害怕别人的目光,到了大学他有些害怕被别人围观,那种眼神让他觉得不舒服。
二人默契的学会了在外人面前保持适当的“朋友”距离。
有人盯着看,于是林希就试图挣脱着出来,裴琢就抓得更紧,林希就再挣脱。
他特乐衷于给林希试戴各种可爱的帽子和围巾,便让他试便拍照记录对比着哪个好看,然后朝着林希笑着说都好看。
林希总觉得来来往往的人群会看他们,不好意思的脸红,只能催促他快点。
大三的冬天,林希考完了试从教学楼里出来,眼前白茫茫的雪让人温柔起来,雪花落在地上无声无息,只是掩埋大地不久便铲开或消融,依旧无声无息下着。
据说没有一片雪花是相同的,就和人一样,某个唯独上来说,是完全一致的,生是注定的无法阻止的、死也是注定的必然要发生的。
只是朝代更迭万物变迁,人死了又生的这个过程一直进行着,又有什么是不变的呢?或许只有天地不变,宇宙不变,或许有比宇宙更大更稳定的物质才是亘古不变的。
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蜉蝣而已又有何惧呢?
身后传来少年裴琢的声音,一路小跑着来暖他的手和耳朵,耳朵被捂住,林希眼睛看着裴琢嘴里说着温柔的片片话语,却听不大清,只能看着他心疼的表情。
再睁眼已时天明,手机铃声嗡嗡的响着。
林希下意识关了,双人床上只有他一人,窝在角落,枕头上是暗的一大片湿迹,徒留伤心。
他摸上脸,居然泪流满面,不知道在梦里哭了多久。
裴琢,你是个说到做到的,把欺负我的人赶走了,连同自己也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