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靠他,裴琢才能功成名就,少年得志。
裴琢怎么可以在有他名字的酒店里……偷腥。
林希不想去的,只是个背影,又不是正脸,身体不由自主的动起来,打了车过去,很顺利的到了套房门口。
咚咚咚的扣门声,林希压低声音说酒店服务,门内传来一道清越的男声“不需要。”在一起那么多年怎么会认不出这声音是裴琢的,他固执的敲着门,装听不见。
林希靠在门上,眼神悲戚,门被大力打开,带着情绪。
男人剑眉星目,鼻梁挺括,五官硬朗,自带清俊英气,杏眼桀骜清冷,特好看,看到是林希瞳孔微微一震,是裴琢。
林希趁他走神不顾一切的从他手臂处冲进去直奔卧室,床上还真有人。
手臂伸出来被褥挡了一半盖在胸脯前,碎发下,闭眼侧身酣睡,面色红润,床单上还有暧昧的水痕,空气中味道娓靡,见到有人闯进来小鱼一样整个滑溜的缩进被子里。
这里毫无疑问发生过什么。
“为什么……这样对我!”林希是个道德感很高的人,待人彬彬有礼,说话也是温温柔柔的,距离拿捏恰好合适,从未失控,这是他唯一一次愤怒无比的叫喊。
裴琢皱眉看着他,站在床前躲进被子的那人身前,对于他反常的叫喊无动于衷。
林希推搡着喊着,不顾形象拉扯着被子,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怕,实在是控制不住情绪,双手发抖。十二年啊,十二年啊,人生统共才几年,青春里最好的一段时光,浇灌的出来的花,这么久这个结果。让人反胃。
“啪。”裴琢扇了他一巴掌,不留余力的,力道巨大,林希跌坐在地,耳边嗡嗡,左脸迅速的红肿起来,整个人呆呆的看着他。
这是裴琢第一次动手打他。
还是这么狠的力道。
打仇人都不至于这么重吧。
林希怔怔的看着他,满眼不可置信和悲伤。
林希头一次觉得,这多年的感情糟透了,烂透了。
浇灌了十几年的感情,烂掉只需要花一瞬间,只是一瞬间看清了接受了它烂掉的事实。
就像一颗从树上刚摘下来的苹果,在树上长了三五年才成熟,花几秒钟切开来,两分钟就被氧化,一天就烂掉,变质,丑陋无比。
自然规律、天性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