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富丽的别墅,侍应生引着楚弦清,九曲十八弯地绕过一道又一道回廊。
“楚先生,就是这里了。” 侍应生终于停下脚步,轻轻推开面前一扇红木雕花大门,“请在这里稍等,老板处理完前面的事情,就会来这里与你面谈。”
楚弦清站在门口往里看,房间很大,三面墙都是极顶的巨大书架,艺术品和字画占据了几乎所有的空间。
房间正中一张宽大的中式长案,长案上一边摆着超大屏幕的苹果电脑,另一边的翡翠托盘里放着文房四宝。
长案后面摆着一张宽大的单人沙发,兼具巴洛克和哥特式的设计,沙发上摆着一套明黄色蜀锦苏绣靠枕。
总之,整个空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展示着主人泼天的富贵和钱不知道怎么花才好的品味。
楚弦清有些别扭地走进这个奇异空间,侍应生从他背后合上门,走廊里脚步声渐远。
楚弦清又仔细打量了一圈周围,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房间里只有一把椅子,像他这样被进来客人都坐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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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容纳百人的宴会厅金碧辉煌,头顶是巨大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随处可见大理石雕塑和室内音乐喷泉,甚至侍应生手里的托盘都透着一股浓浓的文艺复兴范儿。
今夜,这里云集了叱咤商场风云人物,含着金钥匙出生的的望族世家,他们各个锦衣华服,随便掏出一条口袋巾都是世界最奢华的品牌高定,举手投足间,人人身上都能找出几件拍卖会上压箱底儿的奇珍异宝。
然而此刻,所有人都收敛起往日的不可一世,恭顺地望向主宾席上的那个男人。
霍宗恒,这场盛宴的主角,也是今晚的大寿星。
大寿星珊珊来迟,却并不作解释,只淡定地面对眼前献殷勤的男男女女点头致意。
“霍总,想听听您对未来人工智能的发展前景怎么看。”
“霍总,黄金今年已经连创二十六个新高,现在还有投资空间吗?”
“霍总,听说您年初收购了洛城的一家语言培训学校,请问霍总是有意进军教育板块吗?”
所有人都想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和霍宗恒面对面对套几句话,要知道这位商业巨佬的只言片语,都可能是打开财富大门的金钥匙。
然而今晚的霍宗恒,心不在焉的有点儿明显,对谁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原本说好的每人五分钟连一半时间都没有达到,霍老板便从座位上站起身,“诸位,”霍宗恒举起手里的香槟,“感谢莅临本人今晚的生日宴会,接下来,我还有一个私人面谈,难得欢聚,今晚诸位务必尽兴,霍某就失陪了。”
说什么?
我没听错吧?
有人要和霍总私人面谈?
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有这么大的面子,能让霍宗恒不惜放所有人的鸽子,在自己的生日酒会上安排专们私人时间见面。
霍宗恒走了,挥一挥衣袖,留下山崩海啸般的震惊与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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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宗恒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保镖一溜烟跑了进来,宴会总管因为霍宗恒提前离场的善后正忙的焦头烂额,两个人差点儿撞个满怀。
“跑什么跑,还有没有点儿规矩了。”宴会总管没好气儿地朝保镖瞪眼。
保镖压低声音汇报,“前面有人吵架,眼看要动手打起来了。”
“什么?” 宴会总管脑门儿差点儿冒出青烟,”谁敢在霍老板的地盘打架,不要命了么?”
“你,跟他过去看看。” 总管抽不开身,招手叫来一个助理,”不管是谁,敢在这里打架,统统给我轰出去。”
助理领了任务,和保镖一起小跑着走了。
从主宴会厅往山下走,不远处有一片观景区,远远看去,只见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不对,是三个男人,拉拉扯扯,正吵的不亦乐乎。
“小允必须马上去医院,你把他往这里带是什么意思?”
顾连洪没想到顾伯允的“美人鱼”朋友这么多管闲事,居然一路跟了进来。
“小允就是喝醉了,我带他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就好了。”
“小允只喝了一杯香槟,绝对不可能喝醉!”余尚渔见劝不住,干脆强行拦住顾连洪的去路,”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根本就是被下了□□,你可是他亲爹,怎么瞪着眼睛说瞎话呢!“
“你也知道我是他亲爹,就别在这里碍手碍脚,”顾连洪一手架着软成面条的儿子,竟然伸手去推余尚渔,“你让开,我要带他见霍总。”
余尚渔一听就急了,他看着迷迷糊糊,把自己扯的衣衫不整的顾伯允,“你让小允这幅样子去见霍总,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还论不上你个不男不女的小网红来管,耽误我们顾家的大事,你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