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吻
   余尚渔目光凌厉地盯着气急败坏地顾连洪,“小允平时很小心的,也不喜欢喝酒,今天怎么会突然就成了这幅样子?”余尚渔逼近一步,“是不是你干的,别跟我说,你这个当老子的要把你亲儿子送到霍宗恒床上当玩 i 物。”

    “爸,你怎么能这样害我啊,”顾伯允好像忽然清醒了,他推着顾连洪,用仅剩的力气挣扎,发现没什么用,于是,他本能的,他又可怜又着急地朝余尚渔张开手臂手,”小渔,救救我,我不要上老男人的床。”

    “愿不愿意可由不得你。” 顾连洪拉着挣扎的儿子往台阶上拖,“你哥我是指望不上了,你也姓顾,我花那么多钱把你养大,现在是你给家里做点儿事的时候了。”

    话音未落,一记拳头重重地砸过来,顾连洪诶呀一声捂住半边脸,一抬头,对上余尚渔被怒火烧的发紫的眼睛。

    “自己的亲儿子都卖!你个老登,怎么还有脸给人类当爹。”

    *

    “好小子,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能打。“ 别墅最私密的内厅,庄毅死死抵住对面的来拳。

    他的嘴角和眼眶上各挂着一片淤青,衬衫的扣子蹦的一颗不剩,袖子也被撕烂了一条。

    作为霍宗恒的贴身保镖,过去整整十年的职业生涯,庄毅还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

    对面的顾子充见自己的拳头被封,忽然身体发力,他凭借身高腿长的优势,一把将庄毅压在对面的墙上。

    “你不是早就想跟我打一架吗?不好好过几招,怎么对得起你憋了这么久的拳头。”顾子充同样打的体力透支,此刻嘴唇都在用力。

    “够狂啊,不过年轻人可别高兴的太早,” 庄毅反手抓住顾子充的手腕,往身边一带,脚下使绊,再用力一推。

    顾子充经验不足,被庄毅带了一个踉跄,两人身体调换位置,现在变成顾子充被庄毅抵在了墙上。

    庄毅终于有一招得手,脸上露出得意,他用小臂压住顾子充的脖子,腾出一只手来,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管东西。

    “针筒?” 顾子充目光一凛,“姓庄的,你疯了,还是要把狂犬病传染给我?”

    “放心,不是毒针,老子也不想咬你,” 庄毅用嘴将针尖上的护帽拔掉,啐到地上,”就算我是条疯狗,也是霍总的疯狗,霍总等了你三年,浪费的时间够多了,今天是他的生日,无论如何我也要把他想要的人送他的床上去。”

    顾子充简直要气笑了,“疯狗什么时候变舔狗了,连主子下半身的事都想舔,庄毅,我看是你自己想上主子的床,想的发疯。”

    “你知道个屁!”庄毅面容扭曲,为了能压制住顾子充,他连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

    庄毅手里握着针筒,闪着寒光的针头,如同毒蛇的牙,一寸寸艰难地靠近顾子充的手腕。

    常年的极限训练,顾子充的力气更不容小觑,他顶住庄毅的手往外推,却因为手心出的汗太多,不小心一个打滑,针头不偏不倚刺进了他的血管。

    “顾子充,你完了,” 庄毅笑容狰狞可怖,“这里面是最强效的催 i 情 i 剂,双倍浓缩,我倒要看看,一会儿见到老板,你会怎么跪着求他要了你。”

    *

    “霍总,您点名要见的人正在里面等您。”

    助理推开书房的大门,霍宗恒迈步走了进去。

    听见动静,里面的人抬头转过身体,霍宗恒的目光落在那人手里捧着的书上,眉峰不易察觉地挑了一下。

    霍宗恒开口,声音浑厚,带着让人无处遁形的压迫感。

    “真正的智慧,来自对黑暗的认知”

    他说的是一句德语,带着地道的瑞士口音。

    “这黑暗无声,不可逃避,将一切隔绝开来。”

    楚弦清应声道,用词和发音与霍宗恒如出一辙。

    瑞士德语,很小众的语言,霍宗恒微微颔首,走到条案后面那把唯一的沙发椅上坐了下来。

    楚弦清将手中的书合拢,放回书架。

    “黑塞的《在雾中》,楚老师可以用原文朗读,不愧是仁华文学院的高材生。”霍宗恒评价道。

    听到对方提及仁华,楚弦清有些许意外,不过他的语气依旧平静,“看来我不用作自我介绍了,很显然,霍先生已经调查过我的背景。”

    霍宗恒未置可否,垂着眼皮,“楚老师你呢,你对我有没有作过功课?”

    楚弦清摇头,“关于霍先生的身份,王校长一直对我保密,不过,从我进门到你进门,我对你的了解有所增进。”

    “哦?真的吗?” 霍宗恒抬起眼皮,表示有兴趣。

    楚弦清用眼神扫过一遍周围的书架,“霍先生进来之前,我觉得你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不过现在我发现,“ 楚弦清与霍宗恒对视道,“这些书并非摆设,霍先生也是一个爱读书的人。”

    ”哈哈哈,“ 霍宗恒朗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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