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里,不敢再出半声。
周围想看打架热闹的人发现顾子充不是个好惹的主,他们惧怕引火上身,纷纷收回目光,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过了没有五分钟,贱骨头的楚重男又开始不老实。
“楚弦清,你姘 i 头把我打了,你要赔我钱,要是我残了,你得赔我一辈子。”楚重男惧怕顾子充,可敲诈楚弦清向来得心应手,仿佛是他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习性。
“行啊,“顾子充轻蔑地看着他,“警察马上就到,你赌博诈骗,当街行凶,下半辈子出不了监狱了,怎么过根本不用你操心。”
楚重男一愣,”你们报警了?什么时候?还有骗钱的事情,你们啷个晓得的?”
骗了那么大一笔钱跑出来,居然还想神不知鬼不觉,这要傻到什么程度。
楚弦清向前一步,用身体挡住顾子充,他从一开始就不想顾子充卷进来,而且他嫌弃楚重男,觉得就连这个人的声音都是脏的,他不想让顾子充听。
楚弦清面无表情地对着楚重男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楚重男,不是要找我算账吗?你这次犯的事,还有你以前的所作为,我们和警察一起,统统算清楚。”
“啊?!” 这下楚重男怕了,拍砖头打架斗殴是一回事,诈骗几百万,携款潜逃是另外一回事,这要是被警察抓到,下半辈子真可能都搭进去。
他瞪着一双惊惧的眼睛,骨碌碌地想要夺路而逃。
“别想了,你逃不掉的,也没人来救你,”顾子充冷笑道,
“钢哥,钢哥,我在这儿呢!“ 楚重男忽然发了疯一样嚎起来。
楚弦清和顾子充顺着楚重男的目光望出去,只见纷杂的人群中,一个光头花臂,带着一身恶煞之气的男人正朝他们所在的老楼快步逼近。
楚全钢,他果然现身了。
楚弦清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他并不是惧怕楚全钢,楚弦清是担心如果被楚全钢发现同伙楚重男已经被他们控制住,免不了会给刘峰接下来的行动带来变数。
然而,不等楚弦清动手捂住楚重男的嘴,楚重男已经没了声息,楚弦清定睛一看,原来是顾子充扼住了楚重男的脖子。
两人会意地相视一笑,只要稳住楚全钢,这两个人渣很快就会双双落网。
正在这时,一个高亢的大嗓门离着老远朝这边大喊,“楚弦清,三栋五门的楚弦清,你订的蛋糕到了。”
楚弦清吓了一跳,他侧身往外看去,只见身穿黄色马甲的配送员,一手拎着蛋糕,一手推着电瓶车,正扯着嗓子喊他的名字。
惹得整整一条街的人同时望过来。
楚弦清平时最怕麻烦别人,他因为自己住的地方太不好找,担心配送员找不到地方,浪费人家的时间,于是一早在平台上留言,说自己会在楼门前等,叫他到了喊一声。
喊一声,是说在平台留言里喊一声。
万万没想到,配送大哥竟然给理解成了字面意思,这人还是个天生大嗓门,自带扩音器外加重低音音响,这一嗓子喊的,就连犄角旮旯里的流浪猫都被喊出来,瞪着圆溜溜的猫眼跟着往楚弦清这边喵喵。
好巧不巧,楚全钢正好跟在配送小哥的身后,这下,精准锁定了坐标,三门五栋,
“姓楚的,”他狞笑道,“原来你就住这儿,让老子好找!”
老楼的门洞又矮又小,狭窄的空间里本就很难遮蔽三个成年男人。
楚全钢几步越过配送小哥,立刻就发现了站在门洞最外侧的楚弦清。
楚弦清的脸没怎么变,个子比少年时更加高挑,大概是在城里住的久了,皮肤也更加细腻如脂,白皙透亮,哪怕站在最阴暗的角落里,却仍然耀眼清丽,如同一株高贵卓雅的伯爵玫瑰。
楚全钢用力磨了磨牙。
“终于让老子堵到了,“他的目光肮恶,“姓楚的,看今天还有谁能把你给捞出去。”
楚重男就像一只凶残的恶狼,朝楚弦清猛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