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吻
巴像是得了应激性失语症。

    半晌,顾伯允才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

    “怎么是你先下来了!”

    “凭什么是你先下来了!”

    “这不科学!”

    然而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顾伯允心存侥幸,他攥紧蜜瓜痛心疾首道,“你,你,你居然睡了我哥!”

    “二少爷,你说什么?”信息量比预想的来的还要更猛烈,齐叔指着楚弦清向顾伯允确认,“他和你哥睡了?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世界风云逆转!

    这个世界乾坤颠倒!

    顾伯允脆弱地抓住管家的胳膊,喃喃道,“原耽定律一,男男过夜,谁先起床谁就是上面那个。”

    “我没有比你哥先起,顾子充已经醒了,”高处传来清冷好听的声音,带着让人浮想联翩的沙哑。

    楼下的两个人拿着瓜同时望向楼上,楚弦清清了清喉咙,“他在浴室,洗完澡就下来。”

    顾伯允嘴角抽搐,“原耽定律二,下面那个被睡完,早晨一定会去洗澡。”

    楚弦清扶额,真是越描越黑,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厨房在哪儿,你哥想喝粥。”

    顾伯允生无可恋,“原耽定律三,事后都是攻给受煮粥喝。”

    “哈,哦,这样咯。” 知识点如此密集,齐叔居然一次性全都听明白了,他频频点头,自下而上看着楚弦清,脸上写满原来如此和真诚祝福。

    楚弦清被楼下举着瓜的两个人看的发毛,不上不下地卡在楼梯中间,朗朗乾坤,怎么就飞来这么大一口黑锅,不扣到他头上誓不罢休。

    清白要靠自己捍卫,楚弦清还想再说点儿什么,最后挣扎一下。

    忽然有人从后面搂住他的肩膀,带着氤氲未干的水汽,掌心灼人燥热。

    亲昵暧昧,抽走了楚弦清义正词严的底气。

    “你站在这儿干什么?” 刚出浴的大男生一身清爽,光脚套一条宽松的运动裤,上身打着赤膊,却用手拢了拢怀中人敞的有点儿大的衣服领子。”

    “你的衣服我穿不合身,把我的衣服还给我。”楚弦清低声抱怨。

    “这已经是我第二次把衣服借给老师穿了,你的衣服就留给我作纪念吧,这样才公平。”顾子充大言不惭地拒绝了楚弦清的要求。

    随即他故意提高嗓门,对着楼下,“老师昨晚辛苦了一夜,别站在楼梯上,当心腰疼。”

    “等一下,你刚刚说什么?”顾伯允不可置信地说,“原耽定律四,睡完腰疼可是零呀。”

    顾伯允自己把自己说糊涂了,竟然向管家求助,“齐叔,所以他俩到底谁睡了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