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她。
不过好在,这场血腥的暴力行为没有继续下去,那些怪物消失了。
小比熊趴在地上,虚弱地喘着气。它身上的链子不知何时被解开了,小狗颤颤巍巍地爬了起来,一瘸一拐向前走去。
祝余看见了,客厅中央,一个男人趴在地上,周围地面上都是血,男人手里还握着一把水果刀。
血迹从茶几边一直延伸到玄关,被虚掩的防盗门隔断。
小比熊费力地拱了拱男人没有一块好皮的额头,对方却给不了任何回应。它没待多久,便拖着可怜的小爪子,苟延残喘地寻着血迹离开的方向,艰难蠕动。
*
祝余不知怎么回到救助站的,只记得恢复意识时是坐在狗笼子旁边的,小腹和背部隐隐作痛,髋骨处火烧火燎的。她这会儿茫然地坐在救助站员工给她拿来的椅子上,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那只狗,连七三是什么时候出现的都不知道。
“约定,还没有完成。”
七三“嗯”了一声。
“我好像完不成。”祝余轻轻叹了口气。
七三又“嗯”了一声,这次是不解。
“我只是个普通人,我做不了什么。”
祝余不知怎么,突然很难过。
她很了解这种滋味,这是一种名为……不公平的滋味。
从很小的时候,同学说她是野孩子开始的时候,她体会过。
虽说不太一样,但愁有万般,殊途同归。